胤禛望著殿中央那抹碧色身影,忽然覺得今日的茶似乎泡得濃了些,喉間莫名發緊。
“傷秋宋玉賦西風……”
餘鶯兒蓮步輕移,腰間禁步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唱到“落葉驚殘夢”時,她忽然一個轉身,裙裾旋開如碧荷初綻,髮間步搖上的珍珠串簌簌作響。
殿內的龍涎香似乎突然變得濃烈起來。
胤禛不自覺地鬆了鬆衣領,卻仍覺得有些燥熱。他的目光落在餘鶯兒隨著唱腔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碧色的衣料上繡著暗紋,在光線變換間若隱若現,像水面下的游魚。
茶盞早已涼透,水面映出帝王微微前傾的身影。
胤禛自己都未察覺,他的呼吸不知何時已經與那婉轉的唱腔同步,在餘鶯兒拖長的尾音裡不自覺地屏息,又在轉調時輕輕吐氣。
殿角的銅漏滴答作響,卻彷彿遠在千里之外。此刻胤禛耳中只餘那清越的嗓音,眼中只映那抹翩躚的碧色。
……
不過半月胤禛就主動出擊了——
“……落葉驚殘夢。”
餘鶯兒水袖輕揚,眼波流轉間,嗓音如珠玉落盤,婉轉纏綿。她蓮步輕移,腰肢輕擺,裙裾旋開如碧波盪漾,髮間珠釵搖曳生輝。
胤禛坐在羅漢榻上,目光灼灼地追隨著她的身影。他指尖輕叩案几,節奏與她的唱腔微妙相合,眼底暗色漸深。
“步虛聲度許飛瓊……”
她唱至動情處,眼睫輕抬,眸光如水般瀲灩,卻在下一瞬——
“啊!”
胤禛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蹌著跌進他懷裡。餘鶯兒驚呼一聲,跌坐在他腿上,慌亂抬眸時,正對上他幽深如墨的雙眼。
那雙眼,暗沉得可怕,裡面的欲色濃的幾乎要溢位來,此刻的他就像一頭緊盯獵物的狼。
餘鶯兒作為過來人當然明白胤禛現在是什麼意思,但是她裝作懵懂無知,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小女孩。“皇……皇上……” 她嗓音微顫,睫毛輕顫,像是受驚的小鹿,“有、有什麼事嗎?”
胤禛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感受她肌膚下的脈搏跳動。他俯身,薄唇貼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垂,嗓音低沉蠱惑:
“鶯兒做不好伺候人的活,天生就是該當主子的命。”
餘鶯兒心跳如擂,這便是她的目的,她也覺得自己就該是當主子的。但面上卻仍是一副懵懂模樣,“奴……奴婢當主子嗎?”
“對,鶯兒應該當主子,鶯兒覺得……朕這個主意如何?”
餘鶯兒眨了眨眼,眼底適時地流露現一絲嚮往之色,“那……奴婢該怎麼做,才會當上主子?”
胤禛盯著她這副天真又勾人的模樣,喉結滾動,低笑一聲。
“朕教你。”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收,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餘鶯兒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被他穩穩禁錮在懷中。
“皇上!”她臉頰緋紅,嗓音嬌怯,“這、這不合規矩……”
”。矩規是就,矩規的朕“,湧翻底眼,看眸低禛胤
。獵的服征要將他像就,熱溫卻兒人中懷而,的冽冷著泛下燭在袍龍黃明,殿寢向走步大他,罷說
。子主個當何如,會教手親要他,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