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德八年春·緬甸戰場
“放象!”
銳親王弘晟的吼聲穿透雨林,三百頭披甲戰象發出震天怒吼。象鞍上特製的弩機咔咔作響,每一頭戰象都如同移動的箭塔——這正是瑾親王歷時兩年設計的“象弩一體”戰法。
“東南風三刻至。”弘昶站在觀測臺上,突然羽扇一頓,“不對,風向變了。”他猛地轉頭看向七哥:“提前半刻放火!”
弘晟咧嘴一笑,從懷中掏出個火摺子:“本王早就說過你不會永遠對的,早幫你做好備選方案了。”說著抬手射出一支鳴鏑,火油箭應聲而起。
兄弟倆相視一笑——原來弘晟早就命人準備了雙套火攻方案。
火海中的緬軍驚恐發現,那些訓練有素的大象竟能精準避開火場。沒人知道,這是弘昶用三個月時間,帶著弘晟親自馴象的結果。彼時弘晟還被象鼻捲起來甩進泥潭,惹得弘昶難得大笑。
顯德八年夏·拉達克雪山
“穿上!”弘晟把特製冰爪扔給士兵,轉頭瞪了眼弘昶:“你設計的這破玩意,差點讓本王摔斷腿!”
弘昶笑而不語,只是指了指冰川上的腳印——所有穿著改良版冰爪計程車兵都穩如磐石。原來那日弘晟試穿的是故意做錯的版本,就為引他親自來雪山改進。
“王爺息怒。”一旁的參將忍著笑解釋,“瑾親王特意囑咐,給您試穿的是第一版樣品……”
“好啊!”弘晟一把揪住自家弟弟的衣領,卻在看到他袖口露出的繃帶時突然鬆手。那是前日深夜弘昶親自除錯冰爪時被鐵片劃傷的。
兩人目光相接,弘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弘晟則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突然,雪谷對面傳來號角聲。拉達克土司率領最後的親衛隊,在冰川盡頭擺出決死陣型。
“終於來了。”弘晟活動了下脖頸,重新系緊冰爪。這次,爪尖穩穩咬進冰層。“看好了,這次本王可不會摔跤。”
槍尖的紅纓在雪風中獵獵作響,如同燃燒的火焰。
“玄甲軍!衝鋒!”
弘晟一馬當先,改良後的冰爪讓重甲騎兵在冰川上如履平地。他的長槍直接挑飛土司的金盔……手中長槍挑落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土司,直取拉達克。
一面清旗插在地上——
“吐蕃古道,今日重開!”
清軍將士的怒吼聲震徹雪谷。遠處,一隻蒼鷹掠過冰川,銳利的目光倒映著這場載入史冊的征服。
弘晟不知何時已來到身後弘昶身後,槍尖上挑著的正是土司的綬印。
兩人並肩立於雪山之巔,身後是蜿蜒如龍的遠征軍。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冰川盡頭那座剛剛插上龍旗的古老關隘——那裡,正是貞觀年間吐蕃使者迎接文成公主入藏的第一站。
顯德十五年·紫禁城朝覲大典
太和殿前的漢白玉廣場上,哈薩克汗阿布賚以額觸地,手中羊皮地圖在晨光中微微發顫。
那地圖上用金線繡著七十二部牧場的疆界,邊緣卻沾染著幾處暗紅,那正是三個月前,銳親王的鐵騎踏破他們的最後防線時,這位可汗咬破手指按下的血印。
“臣願永世臣服,為陛下守西疆門戶!”阿布賚的聲音帶著草原人特有的渾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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