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弘晣掰著手指解釋,“借整還整,太生硬了。多借三兩,債主覺得佔了便宜,借得開心;債戶多拿三兩,花得也痛快。這叫‘和氣生財’!”
胤禛:“……”
——這小子,竟無師自通地悟出了“心理經濟學”?
弘晣是十三歲時這個國家當家作主的人已經換成了他的親哥哥,弘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這些年攢下來的錢圈地,圈的不是耕地,而是各種荒山。
弘晣封號是“福”福郡王,最開始他想要的封號是“富”他想要做天下最富有的人,但是胤禛覺得這個封號太俗,不同意,最後定下了“福”字。
喀爾喀臺吉看著清廷福郡王自來驗收荒山,忍不住用蒙語嘀咕:“買石頭山,莫不是傻子?”
通譯剛變色,弘晣卻大笑:“臺吉不如再賣我些傻子山?”說著親手捧出個鎏金匣子,“這是京城‘三合錢莊’的契票,隨時可兌白銀二十萬兩。”
弘晅覺得奇怪;“你買荒山做什麼?”弘晅指著那些地契,“喀爾喀這些山頭,牧草都長不齊整。”
弘晣神秘兮兮地湊近:“地是有靈的。”指尖點著輿圖上連片的褐色標記,“你餵它銀子,它必十倍還你。”
弘晅無語隨著他去了,但沒想到弘晣圈的地不過五年竟開出了大量煤礦和少部分金礦。
這些東西成為了清朝最初的工業發展的底氣。
二十五歲的福親王弘晣負手而立,腰間懸掛的鎏金算盤在朝陽下泛著冷光。他身後,十二艘懸掛青龍旗的商船正緩緩起錨,他開始做起了海外貿易。
“王爺,荷蘭人的貨單到了。”貼身侍衛呈上燙金文書,“他們願以每擔五十兩的價格收購生絲。”
弘晣掃了一眼,嗤笑出聲:“告訴他們,低於七十兩免談。”他指尖輕敲算盤,“再透露個訊息——法蘭西商隊明日抵港。”
侍衛會意,匆匆離去。
十日後,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範德堡在商館急得團團轉。
“七十兩?這比廣州還貴三成!”他揮舞著羽毛筆抗議。
弘晣慢條斯理地品著武夷茶:“範先生可知,今年江浙蠶瘟?”他忽然改用流利的荷蘭語,“全大清的絲,八成在我手裡。”
當法國商船真的出現在海平面時,範德堡咬牙籤下契約。看著滿載生絲的商船遠去,弘晣對賬房輕笑:“記上,第一筆買賣,淨賺十五萬兩。”
顯德十五年——
“你要戰船護航?”弘晅從奏摺堆裡抬頭,“大清海軍豈能……”
“不是白用。”弘晣攤開海圖,硃砂標記的航線縱橫如血,“每艘戰船抽兩成利潤,另設‘海防捐’——臣弟算過了,三年可自建一支水師。”
他忽然壓低聲音:“葡萄牙人在滿剌加設了關卡,專劫我商船。”手指重重點在馬六甲海峽,“若皇兄允我調兩艘炮艦……”
“準了。”
當大清的青龍旗插遍馬六甲、印度洋乃至好望角的各個戰略港口時,世界終於意識到——東方的巨龍已徹底覺醒。
曾經橫行四海的西方列強,如今在談判桌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英國撤出了印度洋的半數艦隊,默許大清商船自由通行蘇伊士運河。
荷蘭東印度公司主動讓出南洋香料貿易的壟斷權,換取與大清聯合護航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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