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七年琅嬅生下龍鳳胎,胤禛龍心大悅,給其取名永璉與璟珺。
“璉”乃宗廟之器,寄予厚望。
“珺”為美玉,象徵溫潤珍貴。
雍正十年,琅嬅再次生下一格格,這次是弘曆給其取名璟瑟。
“瑟”為古雅樂器,願其性情嫻靜,才情雅緻。
至此寶親王后院除了琅嬅再無一人有孕。
胤禛起初以為是兒子年輕或是對後院女子不甚上心。
及至他細一盤算,才發覺弘曆後院這些女人的出身,著實有些拿不出手。
嫡福晉富察氏自然是好的,側福晉高氏的母族也還差強人意。
但其餘人等,要麼家裡是不入流的小官要麼是民女之類的,真就拿不出手。
子嗣關乎國祚傳承,後院女子出身低微,將來如何誕育、教養出身份貴重的皇孫?
思及此,胤禛大手一揮,於雍正十一年初,為弘曆賜下一側福晉、一格格,以示恩寵,也為充實後院,盼其開枝散葉。
側福晉為鈕鈷祿氏旁支嫡女,其父官居從三品撫司,在京中頗有實權。
格格姓何,別看是漢姓,但是家裡是赫舍里氏一脈的,康熙年間因為廢太子的風波,為儲存實力而從赫舍里氏分支出來的。
琅嬅感嘆,弘曆這後院可算有些看頭了。
聽聞鈕鈷祿氏與何氏在閨中時便是手帕交,感情甚篤,所以琅嬅將兩人分到了一起,正好就是原來如懿的那個大院子,如今改名為錦棠軒。
晚上“新婚夜”的時候,弘曆在糾結,掙扎。
他對新人並無太多期待,甚至隱隱有些抗拒。先前後院那些女子,出身低微,他冷落便冷落了,她們也不敢多言。可這次不同。
這次的側福晉出身鈕鈷祿氏,在玉牒上還算是他生母的孃家人呢。
若他新婚之夜便刻意冷落,傳到皇阿瑪和皇額娘耳中,少不得一番訓誡,說他不知輕重,薄待母族,甚至會i、牽連琅嬅。
可若是去……弘曆心裡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這些年,他雖非刻意,但除了正院和偶爾去高曦月處,基本就沒踏足其他侍妾屋中,就算去高曦月那裡,兩人也只是單純的同枕而眠。
在弘曆糾結的時候,很巧的是鈕鈷祿氏派人給弘曆告假了,說是不巧身子不舒服。
弘曆鬆了一口氣,但是也不敢跑到正院休息,琅嬅的性子他清楚,若他新婚之夜跑去正院“避難”,琅嬅估計會給他踢出去,所以弘曆回了前院獨自休息。
至於何格格,弘曆認為她們兩個住在一個院子,鈕鈷祿氏就算是她的主位了,主位新婚夜他去何格格那更不合適藉口都不用找了。
訊息傳到正院,琅嬅正由著如意伺候卸下釵環。聽完稟報,她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不管是弘曆決然“清心寡慾”,還是鈕鈷祿氏把弘曆拒之門外,都讓她挺驚奇的,別跟她說鈕鈷祿氏來了小日子不方便。
婚期那都是對方面核定過的,側福晉也是上了玉牒的,內務府不會這點小事都不辦好的,所以定下的婚期絕對不會和特殊日子重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