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弘曆表達出期望金玉妍給他生一個阿哥後,啟祥宮就成了熱灶,聖眷之濃,幾乎到了專房之寵的地步,一個月裡竟有二十日御駕留宿於此,生生將先前還有回暖跡象的景仁宮再次壓了下去。
白蕊姬倒是想仗著有身孕截金玉妍的寵,但是妹妹等來的都是金玉妍命人給她煮來安胎藥,太醫確定她胎相安穩後就讓兩個嚴肅的嬤嬤教她宮規。
問就是為她好,因為她出身低賤,舉止輕浮,怕她以後教壞皇嗣,所以要好好教習一些規矩。
嬤嬤也不故意折辱她,但是很嚴厲,加上白蕊姬的出身就沒學過正經的規矩,要不然也不敢才是個答應就和貴妃槓上,所以學規矩的日子對白蕊姬來說那是苦不堪言。
偏偏弘曆如今對她毫不在意,也不怎麼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的情況,就是那種,能活就活,活不下來他也沒意見的狀態,太后也認為她有些仗著懷孕不太聽話,也應該讓她碰碰釘子,所以也不管她。
白蕊姬實在是求救無門,所以她怕了金玉妍。
皇后倒不覺得有什麼,因為金玉妍之前的說的話,讓她清楚人知道,誰威脅她,金玉妍都不可能威脅到她的。
異族血脈的阿哥不可能登上皇位,那異族血脈的女人更不可能登上後位。
是金玉妍受寵,總不是如懿受寵強吧?
看著如懿近日臉上遮掩不住的落寞與失意,皇后心中著實暢快。
金玉妍卻覺得有些煩惱……恩寵太盛,有時也是負擔。
弘曆正值壯年,精力旺盛,又對她興致極高,幾乎夜夜不虛。
雖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但這“地”連軸轉得不到休養,也是會疲乏痠軟的。
金玉妍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這身子骨怕是真要吃不消了。
又一晚,金玉妍決定今晚無論如何得換個話題,讓這“辛勤耕耘”暫緩一晚。
待宮人退盡,帳幔低垂,金玉妍說道:“皇上可聽說皇后準備將身邊的大宮女蓮心嫁給王欽這件事?”
他握著金玉妍的手,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帶著玩味,“愛妃對這件事怎麼看?”
金玉妍想把手出來,沒抽動。
“臣妾哪有什麼看法,就想著皇上有沒有別的想法,臣妾也是怕皇后娘娘打錯了主意,想著要是皇上對此事有意見,臣妾跟著勸勸皇后不是?”
弘曆拽著金玉妍的手,手上微微用力,順著自己手臂的方向一拽。
金玉妍猝不及防,整個人便被帶得跌入他懷中,被他結實的手臂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這件事是皇后的事,朕希望愛妃少沾染皇后的事。”
金玉妍在弘曆懷裡無處可逃,轉而揪著自己寢衣的絲絛帶子,試圖轉移話題,“皇上,咱們聊正事呢。”
“太監和宮女那點事兒,算哪門子正事?” 弘曆不以為意,低頭,溫熱的唇瓣貼在她光裸的肩頭,烙下一記輕吻,鼻尖嗅著她身上特有的馥郁暖香,聲音低啞下去,
“愛妃身上好香……朕方才問你的話,愛妃還沒回答呢。你對這件事,到底怎麼看?嗯?”
金玉妍掙扎的注意力被分散,弘曆剛剛說的是讓她不要摻和進皇后的事,這讓她怎麼說?自潛邸以來,她一直是劃為皇后一黨的,現在分開?
沒等到金玉妍的回答,弘曆抬頭對上金玉妍的眼睛,看著裡面的無措,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處境,親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朕不是說了嗎?有朕護著你,你什麼都不必怕。”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引導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