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老闆呢?”
“在辦公室,來了個客戶,正談生意呢。”
“宇哥,你帶我過去看看。”
正好,她也有生意想和罐頭廠的老闆談談。
“好。”
幾人跟著周宇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裡面有聲音傳來:
“許衛國,你要看清形勢啊,你這廠子馬上就要倒閉了,如果不賣給我,到時候可就是血本無歸啊。”
這男音裡還夾雜了幾分高高在上的輕蔑。
許衛國心裡窩著一口悶氣:
“我謝謝你了,不過我就算血本無歸也不會把廠子賣給你。”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待會兒我出了這個門,你再想賣給我,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出去。”
一個打扮的油頭粉面的男人從裡面出來。
揚著下巴,表情得意極了,
眼睛看都沒看溫暖他們幾個一眼。
過了一小會兒,周宇才上去敲門:“許老闆。”
“進來吧。”
溫暖跟著進去,就見一個滿臉頹廢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而他的一隻褲管空空的。
“許老闆,這是我爸和我的兩個表妹,他們想來廠裡看看。”
許老闆以為他們是來應徵工人的,愁雲滿面的擺擺手:
“廠子裡不招工人了。”
他連原有的工人都養活不起了。
“許老闆,我來是想和你談生意的。”
“談生意?”
許老闆看向溫暖:“你想買罐頭?”
“不。”
溫暖笑著搖搖頭:“我想買許老闆廠子裡罐頭的包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