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捂著命根子,疼的直不起腰。
目睹了溫暖彪悍行徑的溫敏,震驚的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
這、這是溫暖?
“瑪德,該死的臭丫頭,你敢踹老子?”
這句話幾乎是從張軍牙縫裡磨出來的。
要不是疼的站不直,他都恨不得一腳踹死溫暖。
“你是現在滾,還是挨幾腳再滾?”
溫暖的聲音冷冰冰的,完全無視他的憤怒。
這種強迫女人的人渣,就該一腳廢了。
“臭丫頭,你……”
張軍狠厲勁兒上來,掄起拳頭就朝著溫暖的臉砸過來。
“小暖!”
溫靜嚇得驚呼一聲。
可下一刻,
溫暖利落的側了個身,反手一擰,嘎巴一聲脆響,
他揮拳頭的胳膊頓時脫臼了。
張軍再一次痛苦的嚎叫起來。
“我再問一次,你是現在滾,還是挨幾腳再滾?”
“我滾,我馬上滾。”
一向流氓慣了的張軍第一次踢到了鐵板,疼的臉都綠了。
也不敢再耍橫,捂著襠就跑了。
小巷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溫暖回頭就見溫靜和溫敏倆人呆愣愣的看著自己。
“還愣著幹啥,等著張軍一會兒找回來嗎?”
“啊,哦哦,走,咱們趕緊走。”
溫靜拉著溫暖和溫敏就往外面跑。
一直到了安全的地方,姐妹幾個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回師傅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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