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刺激著喉嚨,我努力壓制住嘔吐感。
醉漢罵罵咧咧走遠,顧饒出現在我面前打量了一眼我和路澤,冷笑,“顧柔,還以為你轉性了,學會自愛了,沒想到你竟然和這種人混在一起,看來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了!”
“下賤!”
那一瞬間,我好似回到了寺廟。
剛被送進來的時候,我不相信顧饒會那麼無情的把我扔在這個鬼地方。
他一定會回來找我!
那些個比丘尼折磨我的時候,我大聲回擊,“阿饒,一定回來找我的,到時候你們這群人就死定了!”
幾個比丘尼笑的樂不可支,似在嘲笑我的愚蠢,抓起我的頭髮就往水缸裡按,來回按了幾十次。
“小賤人,來到這裡還想著男人!”
“對男人死纏爛打,就該進豬籠!”
“肖想別人的男人,就是賤貨!”
.......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們逼迫我:“我是個賤貨,我不配喜歡顧饒,我不配與他呼吸同一片空氣。”
直到我重複幾百次,她們才放開我。
比丘尼拍拍我的臉頰,“賤貨!欠收拾。”
一股窒息感湧上心頭,我蹲了下來。
6
顧饒愣了一下,“你怎麼——”
我卻麻木地重複一句話,“我不要臉,我不該纏著顧饒,我不該和他呼吸同樣的空氣。”
顧饒愣了一下,接著怒不可遏地呵道:“你在說什麼?!顧柔,誰准許你這麼說的?!”
我嘴裡囔囔地繼續說:“我不要臉,我不該纏著顧饒,我不該和他呼吸同樣的空氣。”
“我不要臉,我不該纏著顧饒,我不該和他呼吸同樣的空氣。”
“我不要臉,我不該纏著顧饒,我不該和他呼吸同樣的空氣。”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隨身攜帶的小刀,來劃破自己的手臂。
彷彿這樣,能讓我平靜下來。
我說一句話,手臂上就多一道血痕。
“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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