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幾歲,脖頸無力地垂了下來,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出病房。
我看著他有些佝僂的背影,無悲無喜。
他哀求在我看來,是如此慘白無力。
這輩子,原諒是不可能了。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和江素素對我做的事情。
顧饒,這次,我真的不要你了。
10
原來,失去顧饒的世界並不難受,我感受到了一絲解脫。
但我的世界並沒有變得安靜。
每日每夜,我做噩夢的時間越來越長,睡得時間也越來越短。
主持和比丘尼陰冷的笑容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的幻聽、幻視變得越發嚴重。
我已經控制不住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自??,手上、腿上全被自己割過,沒有一塊皮肉是完整的。
醫生對母親說,我的心理創傷和憂鬱症都已經很嚴重,身邊需要人24小時陪護。
我看著母親有些憔悴的面容,努力想要活下去,但是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已經讓我無法再活下去。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普照,顧饒從醫院外面進來的時候,今天他手中捧著是我最喜歡的小雛菊。
我從窗邊對上他的笑容。
我只有在每天服用完鎮定劑之後,他才會出現在我面前。
而今天我恰好沒吞下護士給的藥丸。
因為我馬上就要解脫了。
自從顧饒知道真相之後,幾乎每天都要過來看我,帶一些我最喜歡的東西。
明明一年之前,他的目光只會在江素素的身上,從沒了解過我的喜好。
如今卻會因為我開口要一本書,而跑遍整個城市。
“阿柔,你今天看上去很高興。”顧饒小心翼翼地靠近,卻又不敢靠的太近。
我淡淡看著他,“是啊,我今天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顧饒怔忪了一下,剛想說什麼,我已經拿出藏起來的小刀,劃破了自己的頸動脈。
滾燙的鮮血從我的脖頸處一湧而出,噴射在他的臉上。
鮮紅的血液和他煞白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
倒下的那一刻,顧饒接住我的身體,朝著門外瘋狂叫喊,“來人啊,醫生,救命!”
。上臉的我在滴落眼雙著順淚眼,嚎哀的肺裂心撕聲一出發中,的我著抱他”......你求,我開離別你,了錯的真我,阿“
。救搶行進,出搶中懷他從我將生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