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開學
“額……”在鄧布利多面前都沒緊張過的西里斯只覺得有點不知所措,好在,急速運轉的大腦讓他想到了一個好訊息:“那個,萊姆斯要回來了,你對他感興趣嗎?”
感興趣你能讓我把他做成標本嗎?巴德爾有些惡劣的翻了個白眼,然後道:“我知道,而且我還想寫信給他推薦做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為什麼不推薦我?”西里斯挑眉,這種事他更擅長好不好?
“斯內普會毒死你。”巴德爾知道斯內普也申請了許多次,但是他的身份比狼人還危險,所以,鄧布利多不可能讓他達成所願的,而如果這個位置被西里斯搶去,巴德爾保證,斯內普那進階的魔藥水平會給西里斯一個好走。
“……”西里斯嘴角抽搐,他現在和斯內普都在鳳凰社,他想說,其實已經不是‘生死之交’了,但要是說了,他擔心自己就瞞不住了。
最終兩人也沒回老宅,克利切雖然不在,但巴德爾的祖母,西里斯的老母親在啊,這位固執到把畫框和牆壁鎖死在一起的老夫人,對巴德爾是很友好的,但是對西里斯就不那麼和藹了,而且西里斯現在內心有愧,也不會回去見母親。
在韋斯萊家,巴德爾收到了鄧布利多的來信,對方稱已經將教授換成了盧平,也就是說,洛哈特失業了,促成這個結果的自然不只是因為巴德爾,還有馬爾福所代表的校董團體。
在籤售會的鬧劇之後,洛哈特的表現也被眾人所知,從幾個孩子的爭鬥中逃走,在事情平息後又做出一副掌控全域性的模樣,甚至還找來了記者,乃至後面的狼狽逃竄,都讓這個以實力強悍,極具冒險精神,熱心助人不畏困苦為人設的暢銷書作家身敗名裂。
為此,不少曾經受騙的親屬們立刻對洛哈特展開了追捕,好訊息是,他確實很強,但是,戰鬥意志和戰鬥意識非常之薄弱,只擅長嘴皮子和一忘皆空,可以說他已經把一忘皆空玩出花了,這點從被他施展過遺忘咒的那些受害者身上就可以得到證明。
費利維現在很頭疼,他不想承認這個禍害是拉文克勞的,但是,能把遺忘咒當成自己唯一的進攻咒語,你說這個腦子,乾點什麼別的不好嗎?
洛哈特被抓,預言家日報甚至付出了一半的版面來報道,可以說從另一個角度上,洛哈特又達成了一個前無古人的成就。
不過這一切暫時和巴德爾無關,此時,他跟在西里斯身邊,往一片墓園走去。
“這裡基本都是鳳凰社成員。”西里斯語氣有些沉重,“還有一些抵抗伏地魔而死的人,除了哈利的父母,為了避免他們受到打擾,鄧布利多將墓地安置在遠離魔法界的地方。”
“嗯……”巴德爾挑眉,“巴希達曾經給你做過證。”所以,哈利家住哪裡他很清楚。哪有什麼地方比那個山谷更安全呢。
西里斯一噎,“臭小子。”他覺得自己可能無法完成鄧布利多的囑託了,甚至,就這麼一句話的失誤,巴德爾就會警惕起來。
巴德爾微笑,西里斯更是無言以對,這小子跟鄧布利多學的有八成相像,看著就……有威懾力。
終於,兩人走到一塊新安放的墓碑前,上面沒有刻著雷古勒斯的名字只寫了他名字的縮寫R·A·B,或許要等到一切結束之後,他的名字才能告與世人。西里斯蹲下來,用袖口擦拭墓碑,上面其實有咒語可以防止灰塵掉落,但西里斯想用這種方式和弟弟打個招呼,就像以前他每次回家,雷古勒斯都會第一個出來迎接他那時候一樣,不過曾經揉弄弟弟腦袋的手,現在觸碰到的卻只是冰冷的墓碑。
巴德爾看著這塊墓碑,陌生,卻又有些悸動,或許是血緣,或許是因為他做的事,又或者,是這段時間住在布萊克老宅,和自己祖母聊了聊,對這個家族越發瞭解的緣故吧。
布萊克家,永遠純粹。那塊被克利切洗刷數遍的掛毯依舊有著歷史的痕跡,而巴德爾的名字也被延伸到了雷古勒斯名下。那是布萊克老夫人告訴巴德爾的咒語,在他成功加上名字的時候,布萊克老夫人就肯定,他的母親一定也是一個優秀的純血巫師,只可惜,這掛毯上不能顯示出他母親的名字。
陪著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說了幾句,不遠處傳來腳步聲,無論是西里斯還是巴德爾都緊張起來,但等看見來人後,西里斯就鬆了口氣。
“勒梅先生,您也來了。”西里斯對著對面的中年男子欠身鞠躬,這還是巴德爾第一次見西里斯對誰這麼客氣。
“西里斯,真是想不到。”尼可勒梅也是剛從外面回來不久,他來到這裡是看望他的後人,雖然當年為了他們的安全,勒梅讓孩子們放棄了勒梅的姓氏,但不代表他不關注。
“先生,這是我的侄子,巴德爾,馬上就是四年級生了。”西里斯低頭,他確實很少來這邊,以前是因為他家裡好幾個食死徒,過來祭拜總是會有人對他不滿,後來則是因為身陷囹圄。
“巴德爾,這位是尼可勒梅先生,你應該知道的。”西里斯轉頭,巴德爾頓時震驚了,其實他從西里斯的稱呼上就猜到了,不過沒想到是尼可勒梅本人,要知道,才一百多歲的鄧布利多都已經是須發皆白的老人了,可這位,竟然看上去只是箇中年,甚至頭髮都只是花白,說是五十歲也有人信。
“您好,勒梅先生。”巴德爾鞠躬行禮,這位活了六百多年的老人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