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飛吧。”巴德爾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神盾局的空天母艦一直在天上巡邏,盧修斯看了看車內,“確定嗎?”
“什麼?”巴德爾一愣,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車子已經被一陣陣綠色煙霧籠罩,因為魔咒控制著,所以煙霧沒有散去,可這裡面的人未必能在煙霧中存活。
“該死。”巴德爾被對方的狠絕氣到,看了看眼下的高度,在撤去魔咒的同時,六條黑色鎖鏈伸出,聯同車內的武器箱子和所有人一起捆起來,隨著魔咒撤去,汽車的殘骸和沾染上綠色煙霧的降落傘裝備紛紛墜落,倒是他們手中拿著的武器,愣是乾淨。巴德爾沒有化身黑霧,而是直接變化成為完全形態,一手攬著盧修斯,一手拎著鎖鏈在半空中飛行。
盧修斯聯絡弗瑞給一個接收地點,眼神卻在打量下面被捆縛的幾人,這些人沒有一個束手就擒的,即便無法破壞黑色鎖鏈也在掙扎,尤其是那個被巴基特別提醒過的白色武士,在掙脫無果後,他甚至要滅掉隊友。
昏迷咒落下,弗瑞那邊也終於給出了一個地址,巴德爾在盧修斯的指引下飛到神盾局的安全屋,為了不引起注意,巴德爾升空的高度不低,落地的時候被拴著的幾個臉都紫了。
“他們從哪裡搞到的這東西?”追過來的託尼認出了那存放在彈頭和真空試管裡面的東西,彈頭是三個,試管有六個,其中兩個格子已經空了,顯然是使用過的。
“好像是針對你的。”巴德爾恢復常態,順道檢查了一下這幾個還活著,而且和那些爆炸人不一樣。
“未必,但確實有點可能。”託尼知道有這麼個實驗室,專門針對金屬的細菌,不過他也沒那麼在乎,誰還不會弄點新材料了,比進步,他斯塔克沒輸過,只是如果這玩意兒這麼容易搞出來,他還真得在意在意。
“託尼,你知道那個炸掉斯塔克大廈的人是誰嗎?”盧修斯還是比較在乎爆炸人的事,尤其是突然來了六個把斯塔克大廈炸了的,誰都不放心。
“誰?不是他們嗎?”託尼猛地抬頭,他追錯人了?
“是一箇中年男子,他應該是能完美駕馭體內的能量。”巴德爾一邊說著剛才的事一邊把那人的樣貌復刻出來,託尼看著巴德爾手上的半身塑像,搖頭,“我沒有一點印象。”他雖然是個天才但對於不上心的人事也是記不住的。
好在,他有全新的人工小智障星期五,只要指令正確,星期五還是能做好輔助工作的。託尼很快得到了關於此人的基本資料,“基連,又是個研究瘋子。”
“就這麼簡單?”託尼的機甲投影出的資料,巴德爾和盧修斯也看得見,但基連的資料卻簡單的讓人不可置信,小兒麻痺患者,生物製藥出身,研究自體復原再生專案,然後就沒有任何成績了。
現在看來,對方不是沒有成績,而是被隱藏了。
“他為什麼恨你?”盧修斯沒有在資料上發現任何與斯塔克有關聯的東西,要說基連的病症和斯塔克有關,也扯得太遠了。
“我怎麼知道,我都沒見過他。”託尼覺得自己冤枉的很,但還是聯絡了還在斯塔克大廈收拾後續的哈皮。
“我見過他?”託尼詫異的聲音都變調了,“什麼時候?你當時怎麼沒提醒我?”
似乎被哈皮懟了的託尼臉色古怪的掛了通訊,看著對面求知慾旺盛的兩人,咬牙道:“好幾年前,他在一個派對上找到我,想跟我合作,我讓他去天台等著,然後就忘了。”
“顯而易見,派對上的一切都比一個瘸腿瘋子更有吸引力。”巴德爾點頭,非常贊成託尼當時的決定,不過他這般誠懇的表情放在這個時候怎麼看都像是嘲諷。
“現在看來,這位基連對你非常在意,甚至到了今天他們實施計劃的時候都要趁亂給你一腳。”巴德爾的分析繼續,託尼的鬍子都波動起來了,顯然氣的不輕。
“由此也可以得到兩點,一,他們之間最多是合作,沒有絕對的從屬關係。二,基連選擇禍水東引,讓你追錯目標,要不就是他自己的準備還不充分,或者,就是他還有其他目標。”
“現在這幾個人在咱們手裡,基連是否能得到準確訊息?”盧修斯也跟上了巴德爾的思路,不由得看向託尼,這金紅的配色,好乍眼的誘餌啊。
“他這麼恨你,那麼你所在意的東西,肯定就是下一個目標。”巴德爾說完,託尼就飛了,單剩下他們倆看守這幾個還沒甦醒的倒黴蛋。
巴德爾掏出三明治打包袋,盧修斯從旁邊接了兩杯水,兩人繼續沒吃完的遲到午餐,巴德爾看了眼沉默的盧修斯,“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想說,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讓麥考夫知道了。”盧修斯站在魔法部部長的角度,非常替未來合作者著想的說道。
巴德爾聳肩,“我不信麥考夫不知道。”盧修斯無奈的看向他,“但是他會很有分寸的。”巴德爾用了個很篤定的過去將來時,盧修斯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嘴角淺淺勾起,他家洛伊最讓人放心。
“所以,你剛才在想什麼?”巴德爾卻沒這麼容易放過盧修斯,就算知道盧修斯真的在想這個,他也想聽到一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