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遲放下手裡的名單,扣指輕敲了幾下桌面,像是凌遲前的擊鼓聲,一聲一聲,敲在人心上最脆弱的地方,眼神凌冽又嚴肅,一句話沒說,也輕而易舉地將人擊潰。
有人站了起來,“老師……”
“老師……”
陸宴遲口中快速地吐了四個名字出來:“誰幫誰點到的?”
二人吞吞吐吐地說出對方的名字。
陸宴遲語調清淡地說:“行了,下不為例。”
二人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岑歲和孟微雨對視了一眼。
孟微雨倒吸一口冷氣:“他的記性也太好了吧?我們班三十個人,我花了一個月才把人全都記住,他就點個名的工夫?他的記性為什麼這麼好啊,是因為他每天都喝新蓋中蓋嗎?”
岑歲很認真地糾正:“我覺得是因為他每天都喝六個核桃。”
“……”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她似乎覺得講臺上的陸宴遲的唇角往上揚了一下。
很細微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 六個核桃,打錢!(。
第4章 第四吻
很快就開始上課。
不得不說陸宴遲講課非常吸引人,把每個重難點講的都特別易懂,饒是暌違課堂多年的岑歲也聽懂了。但岑歲覺得,學生們這麼認真,主要一個原因還是陸宴遲身上的氣場太強了。
和她前幾次見到的不一樣,陸宴遲在課堂上像是變了一個人。
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目光沉靜,神情寡冷,鏡片反射著多媒體投影的光,隨意掃下講臺的雙眼黑沉沉的,不帶情緒,冷而淡。
格外安靜的教室裡,岑歲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剎那間停下。
隨後。
猛烈跳動的聲音。
陸宴遲的嗓音低沉悅耳,有著成熟男人特有的從容,加之又是他擅長的領域,講課時沒有任何的停頓,行雲流水。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岑歲覺得自己的眼皮變沉。
身體被睏意席捲,最後,在男人冷靜低沉的嗓音中,她頭一歪,趴在桌子上。
睡了過去。
陸宴遲拿著雷射筆的手一頓。
孟微雨心驚膽戰覺得岑歲離掛科不遠了,畢竟上節課睡覺的那個學生,已經被陸宴遲毫不留情地扣掉了平時分。孟微雨剛伸出手,準備推她的時候,又反應過來,岑歲她又不是這裡的學生,掛什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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