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幾秒,他語氣稍顯輕佻地說,“體罰嗎?”
岑歲驚恐地看著他,覺得荒謬:“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體罰啊?你怎麼這麼土啊。”說完,她不無嫌棄地看向他。
陸宴遲輕扯了下嘴角。
岑歲的視線捕捉到他桌子上放著的胃藥上,莫名冒出一句:“你胃不好啊?”
陸宴遲垂下眼,接著看書:“嗯。”
岑歲很快就想到了解決方案:“這樣吧,我給你做飯,你就把那五千字檢討給去了吧。”
陸宴遲抬了抬眸,“做飯?”
“就,我每天給你帶午飯,五千字……”她咬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一狠心,說,“五十天,你覺得怎麼樣?”
陸宴遲的神情裡多了分意味不明。
他盯著岑歲看了會兒,眼裡映著窗外清澈日光,淺色瞳仁在暖光的暈染下顯得溫柔,疏爾,他眼尾往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來。
“你想毒啞我?”他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岑歲無語:“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但腦海裡突然有什麼東西閃過。
很快,那些模糊的碎片拼湊成清晰的畫面。
凌晨安靜的便利店裡。
因為陸宴遲悄無聲息地出現,岑歲漫不經心地看了過去,以為是和她一樣同病相憐的失眠黨,或者是熬夜加班的工作狂,卻沒想到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凌晨三四點鐘,人精神最疲乏的時間點,岑歲的目光被這個和便利店格格不入的男人吸引。
以至於分了神。
耳邊,孟微雨因為她突然的停頓而叫了她:“姐?”
岑歲心不在焉地回:“你知道嗎,如果我現在重回大學校園,我做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給高數老師下毒,毒啞他。”
“……”
“……”
重回大學校園。
高數老師。
毒啞他。
岑歲的臉僵住。
又聽到陸宴遲慢條斯理地接著說,語調懶洋洋的:“五十天,慢慢折磨我。”
岑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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