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論我們歲歲逗禽獸開心(?的一萬種方式。
第10章 第十吻
夜色深濃,房間裡只檯燈亮著暖黃色調的光。
窗外有涼風徐徐吹過,樹葉窸窸窣窣的抖動著,室內的燈光如水紋般晃動,影影綽綽的光籠罩在岑歲的身上。
岑歲一動不動地盯著和陸宴遲的聊天介面。
時間彷彿靜止般。
聊天介面沒有任何的重新整理。
岑歲有點兒坐不住,心驚膽戰地問他:【你看完了嗎?】
陸宴遲秒回她:【嗯。】
岑歲猶豫了下,最後大著膽子給他發了個語音通話過去。
陸宴遲接了,岑歲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放在耳邊。
他的嗓音裡帶著還未散的笑意,因為貼著手機,他說話時近的像是貼在她的耳邊,連淺淡呼吸聲都聽得極清晰,說話間,像是在溫柔剮蹭她的耳蝸。
“說吧,我聽著。”
岑歲猶疑:“說什麼?”
陸宴遲盯著文件上的一行字,幽幽開口:“不是要和我大聲地說一句啊對不起嗎?”
“……”岑歲沒想到他關注的點是這個,猶豫著,“檢討沒有問題嗎?”
“有一句話,我好像不是很能理解這個意思,你來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陸宴遲頓了下,繼而,語速很慢地說,“也讓陸教授脆弱衰老的心靈遭受到了承重的打擊?”
岑歲:“……”
他語調閒閒的,揪著兩個字不放:“衰老?”
岑歲把擴音開啟,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見他並沒有因為她這份檢討而生氣,反倒心情挺好的樣子,她語調輕鬆極了:“那你要是不樂意,改成幼小的心靈也行。”
沉默幾秒。
電流裡傳來他很輕微的嘆息聲,“我的課就這麼好睡嗎?”
岑歲抓了抓頭髮,率先說了句:“對不起。”
陸宴遲失笑:“你已經說過很多次對不起了。”
岑歲:“我真不是故意睡覺的。”
陸宴遲懶懶地:“是嗎?”
他的語氣聽上去,並不真切,並不像是相信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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