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教授滿面紅光:“那我肯定開心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一直在國外我怎麼放心啊。”
兩家家長聊著家常,其他四個人吃著飯。
岑歲想到了什麼,問陸宴遲:“你怎麼一下子就認出塵墨哥啊?他變化這麼大。”
陸宴遲勾了勾唇角,“我和他都在舊金山,偶爾會見個面吃個飯,回國前我也和他見過一面,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怎麼會認不出來。”
岑歲:“哦。”
陸宴遲另一邊坐著許教授,許教授邊說話邊喝酒,目光一掃,注意到被他冷落的陸宴遲,十分熱情地夾了一大塊紅燒肘子放在陸宴遲的碗裡:“小陸,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嚐嚐。”說完之後,又接著和孟建軍聊天去了。
岑歲小時候經常來許家吃飯,原因就是許教授做菜確實有一手,尤其是這道紅燒肘子,口感軟爛,肥而不膩。岑歲也和許教授學過,後來也發了製作影片。
紅燒肘子好吃是好吃,但對於陸宴遲而言太過油膩。
岑歲的身體無意識地往陸宴遲那邊靠近,她扯了扯陸宴遲的衣服。陸宴遲順勢低下頭來,“怎麼?”
“太油了,你不能吃。”
陸宴遲垂眸,目光所及之處能看到她臉上的細小絨毛,他輕笑著:“行,聽你的。”
岑歲掃了眼桌子裡的菜,她咬著筷子說了幾個菜,“你就吃這幾個菜,其他的菜味道比較重,你吃了胃會不舒服的。”
和陸宴遲一起吃了有半個月的時間,岑歲把他的飲食習慣摸得一清二楚。
陸宴遲斂著笑,尾音拖長:“好。”
他說完之後,眼瞼懶懶地掀起,眼含笑意,卻與許塵墨寡冷的視線對上。
對視了幾秒。
許塵墨將視線收回,低頭繼續吃飯。
陸宴遲也垂下眸來,眼裡多了幾分晦暗難辨。
-
一頓飯吃完,孟建軍和許教授已經支起了棋桌準備下棋。
孟微雨低頭和岑歲發訊息:【我想回家。】
岑歲:【我也想走。】
孟微雨:【說走咱就走?】
然而許教授的太太又拿了果盤出來,“我今天去水果店買的水果,塵墨,你坐過來和紅豆聊聊天啊,你倆以前不是總待在一起的嗎,怎麼現在這麼生疏了?”
岑歲尷尬地笑了下:“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許塵墨卻在她邊上坐下。
岑歲瞬間全身繃住,沿著尾椎骨往上都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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