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皮奶上鋪上幹桂花和蜂蜜,分外清甜。
岑歲舀了口雙皮奶往嘴裡送,邊吃邊看向在一邊備課的陸宴遲,桌子上“高等數學”的課本在陽光下泛著綠油油的光。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要不是塵墨哥說,我真不知道我當初借的筆記本是你的。”
陸宴遲正在寫著解題步驟,聽到她的話,唇角往上揚起弧度,語氣漫不經心地說:“我還記得他當時說給妹妹借的,沒想到是你。”
岑歲笑著:“好神奇啊。”
“嗯?”他抬眸看了過來,隔著眼鏡,目光清冷卻帶著笑。
岑歲說:“就覺得很神奇啊,我大一的時候借的筆記本竟然是你的筆記本,對了,那本筆記本還在嗎?”
他表情閒散:“不知道。”
“你知道嗎,當時那本筆記本被我們賦予了一個愛稱。”
“什麼?”
岑歲想起那個名字就覺得好笑,刻意拖腔帶調地說:“《征服萬千少男少女的心》。
”
這個稱呼說出來之後,她很明顯地看到陸宴遲的眉心一跳,唰唰唰寫題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慢條斯理地抬起頭,午後陽光微醺,染的他眼眸璀璨帶笑。
他往後懶懶地一靠,轉著筆,閒閒地說:“那你呢?”
岑歲沒理解他的意思:“我什麼?”
陸宴遲:“也被征服了?”
“……”
岑歲的面色一僵,她心虛地移開視線,餘光悄悄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笑的斯文又從容,似乎非常篤定,她也是被征服的那一個。
為了說明自己是不一樣的妖豔賤貨,岑歲一口否定:“怎麼可能,我才沒有被這麼一本筆記本徵服。”
陸宴遲挑了挑眉,“真沒有?”
岑歲眼皮都沒抬一下,為了加強可信度,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輕蔑地說,“不過就是一本高數筆記本罷了,它在我這裡的重要程度和我幼兒園日記本差不多吧。”
陸宴遲輕笑著:“幼兒園日記本?”
岑歲:“對啊。”
“你幼兒園有日記本嗎?”
“沒有啊,”岑歲眨了眨眼,“所以啊,它在我這裡的地位就是這樣的。”
安靜片刻。
陸宴遲忽然摘下眼鏡,隔著不遠的距離,岑歲看到他眼梢勾起輕佻的笑意,恍然大悟道:“原來我的筆記本在你心裡的地位這麼高?”
岑歲拿著勺子的手一抖,她有點兒懷疑自己聽到的內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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