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歲也拿出手機看天氣預報，“六號天氣還行，我可以在那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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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號是週五。
岑歲睡了個午覺醒來，聽到冷風拍打著窗戶的聲音，她仰起頭，看到窗外簌簌白雪紛繁落下，厚厚的積雪壓著枯朽枝椏。遠處的天灰暗。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兩點。
手機裡又有許多未讀訊息。
都是公事。
她往下翻，發現半小時前陸宴遲給她發了訊息：【方便照顧一下函式嗎？】
岑歲從床上坐起來，回他：【方便的啊。】
訊息回完，岑歲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放在床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下，她趴在床上看著訊息。
陸宴遲：【能打電話？】
岑歲：【可以啊。】
她訊息發出去沒過幾秒，陸宴遲就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他那邊非常安靜，以至於能聽到他淺淺的氣息聲：“剛剛在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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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用氣音回他。
陸宴遲笑了下，“醒了就回我訊息？”他語調帶著一貫的慵懶與散漫，說話時還帶著明顯的逗弄笑意。
岑歲不太樂意被他逗弄，繃著唇線，說：“因為我做夢夢到你了，醒來之後就想給你打電話。”
陸宴遲來了興致：“做夢夢到我了？什麼夢？”
岑歲說：“噩夢。”
“……”陸宴遲問，“什麼樣的噩夢？”
岑歲用很老實巴交的語氣說，“夢到你不就已經是噩夢了嗎？”
房間裡陡然陷入安靜，良久，陸宴遲揉了揉眉眼，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繼而幽幽開口：“行，夢到我就是噩夢。”
岑歲沒敢再說下去，連忙打斷他：“你怎麼突然要我照顧函式啊？”
“我妹妹臨時有事沒辦法照顧它了，”他嗤笑了下，旋即嗓音潤朗清澈，禮貌詢問，“如果你方便的話，能幫我照顧一下函式嗎？”
岑歲大方答應：“當然可以，只是……”
“怎麼？”
岑歲看了眼外面紛飛的大學，遲疑著說：“南城現在下著很大的雪，我車技不太好，這種時候打車也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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