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他冷不丁地抽了口氣,臉色越發孱弱,語速很慢地把剩下的話說完,“還真的沒辦法反駁了。”
岑歲幫他把圍巾圍好,便跑出去把自己的車開過來。
好在她的車後座的空間不小,她把陸宴遲扶在後排半躺著,扯了個靠墊墊在他腰後,方便他躺的舒服點。
把他安置好,岑歲便小跑著坐上駕駛座。
醫院離學校不遠,但恰好是上下班高峰期,馬路上很堵,加上下雨天,岑歲開車格外仔細,車速也沒法提快。
到醫院也將近六點了。
岑歲把車停在停車場,隨後扶著陸宴遲進了醫院。她沒來過醫院,也不知道流程,還是陸宴遲提醒她該做什麼。
掛了急診後岑歲又扶他去做了幾個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交代了幾句,又給了岑歲一張單子讓她去樓下藥房拿藥,拿完藥岑歲就去輸液室找陸宴遲了。
因為是跨年夜,輸液室裡冷冷清清的。
陸宴遲半闔著眸坐在位置上,臉上的皮膚是病態的白,原本就偏淡的唇色此刻像是一張白紙。
岑歲走了過去,把熱水杯塞在他手裡:“喝點水。”
陸宴遲抬起眼皮看她,因為吃了點藥,身上的不適感少了許多,斯文又溫和地說:“真是麻煩你了。”
岑歲瞪他:“知道麻煩就不要生病。”
陸宴遲輕笑著:“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
“和我道什麼歉?”
“跨年夜讓你跑上跑下的。”
“我這麼辛苦,你一句道歉就想打發我嗎?”岑歲側頭看了他一眼,不太樂意,“我到現在飯都還沒吃。”
陸宴遲好脾氣地哄她:“那等考試周結束,我請你吃飯。”
“……”
“就吃上次提到的那個芝士排骨。”
“也行。”岑歲把藥都放在一個塑膠袋裡,她拿著手機站了起來,“我先出去買點吃的,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沒等陸宴遲開口。
“那你就坐在這裡,想想,”她彎著眼,雙眸璀璨發亮,“想吃也不能吃。”
“……”
-
岑歲帶了一碗粥和一杯奶茶回來。
陸宴遲掃了眼,故意道:“你怎麼知道我想喝奶茶?”
岑歲很護食,“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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