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香味,孟微雨放下筆記本就鑽進廚房,她撿了個蛋撻啃:“陸教授身體不舒服,讓我明天再過去。”
岑歲皺了下眉:“身體不舒服?”
“他講題的時候還在咳嗽來著,”她往鍋裡看了眼,“你在煮什麼啊?”
岑歲說:“小吊梨湯。”
“給陸教授的嗎?”
“也給你喝。”岑歲笑了下。
孟微雨又拿了個蛋撻:“算了吧,我才不和陸教授搶呢。”
又等了會兒,岑歲才把裝著小吊梨湯的鍋端了過去。
陸宴遲家的門沒有關實,露出一小道縫來,岑歲用手肘一推就推了進去,路過客廳的時候,突然注意到沙發上似乎有個人。
岑歲的腳步一停。
對上陸宴遲的視線。
看到她手裡端著的鍋,陸宴遲起身朝她走來,接過她手上的鍋往餐桌邊走,語氣似玩味道:“我怎麼覺得我家裡多了個田螺姑娘?”
岑歲:“五千字檢討換了個田螺姑娘,我要是你大半夜都會被笑醒。”
陸宴遲側頭看了過來,眼梢帶笑,沒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像是在間接否認她的話似的。
岑歲的心情不太痛快,她進廚房拿了餐具出來,裝了碗小吊梨湯給他,瞅了他一眼:“你不要覺得下廚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我沒這麼覺得。”陸宴遲揚了下眉,“我不是在誇你嗎?”
岑歲在他邊上坐下,低哼了聲:“有你這麼夸人的嗎?”
陸宴遲尾音上揚,散漫道:“那應該怎麼誇?”
她抓了抓頭髮,也沒想到要怎麼夸人。敗下陣來,她生硬地轉移話題,“我剛煮的小吊梨湯,你喝喝看,味道還喜歡嗎?”
陸宴遲輕笑了下,隨即拿起勺子喝了口:“好喝。”
得到他的肯定,岑歲鬆了口氣。
又想起剛才孟微雨的話,她問:“你身體不舒服啊?”
陸宴遲嗯了聲。
“胃不舒服嗎?”岑歲不無憂愁道,“你有按時吃藥嗎?”
陸宴遲莫名想笑,嗓音低低沉沉的,略有些啞:“我就喉嚨有點難受,沒什麼大毛病。”
岑歲鬆了口氣,卻還是忍不住說:“你要是哪裡不舒服,馬上就去醫院,知道嗎?”
聞言,陸宴遲輕嗤了聲,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就看到他眉梢稍揚,眼尾挑著笑,語調散漫地說:“你管的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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