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緊張、放不開。
明明也都是成年人了,但岑歲給他一種,和未成年人談戀愛的錯覺。像是進行一場校園戀愛似的,偷偷摸摸地把女朋友帶回家。以為家裡沒有人,想要和女朋友親熱的時候,突然有家長冒了出來。
小女朋友害怕地在他的懷裡發顫,求救似的看著他。
隔著一扇門,他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把家長打發走。
她好不容易才從剛才的緊張感裡逃了出來,陸宴遲也不想再調戲她,讓她又不自在。
陸宴遲伸手把她懷裡的函式抱了過來,“好了,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也可以走了,再在這兒待下去,估計我爸媽都得回來了,到時候你想走估計也走不了。”
岑歲壓下喉嚨裡的乾澀感,“哦。
”
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陸宴遲把函式放進寵物包裡,又把寵物包放進紙箱裡,他雙手抱著紙箱,岑歲什麼都沒拿:“我幫你拿點兒什麼吧?”
陸宴遲拒絕了:“你把門給開啟就行。”
岑歲:“真不要嗎?”
“我又不是叫你過來做苦力的,”陸宴遲低聲笑,“你給我開開門、關關門就行。”
岑歲幫他把門開啟,隨口問道:“那你叫我過來看什麼?看你做苦力嗎?”
陸宴遲眉梢一抬,慢條斯理地說,“看我做苦力。”
“……”
“然後——”
岑歲豎起耳朵,就聽到他說,“——心疼我。”
“……”岑歲斂著的嘴角有些忍不住,她笑了出來,“你又不是在工地裡曬太陽搬磚,就這麼點兒活,有什麼好心疼的。”
陸宴遲低頭看著她,“這還挺沉的。”
岑歲幫他把後備箱開啟,她躍躍欲試:“我試試。”
陸宴遲把箱子放在她手上,他卻沒抽開,怕她拿不穩摔了。果然,岑歲接過去之後身子往下一沉,差點兒脫手了。
她抿了下唇,乾巴巴地說:“確實挺沉的哈。”
陸宴遲好笑道:“那心疼嗎?”
岑歲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把後備箱給關上了。
陸宴遲也沒追問,他低頭在口袋裡掏著車鑰匙,注意到往副駕駛座走去的岑歲又繞了回來,他抬了抬眼睫,剛準備問“心疼了?”的時候,岑歲突然拉著他的衣領,仰頭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
一秒的時間。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親完後,她的視線飄忽著,剋制著顫抖的聲線,說:“一百二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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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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