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遲的聲音很虛弱:“手。”
“嚴重嗎?手還能動嗎?有沒有流血啊?”岑歲急得不行,“你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啊?你快說呀。”
怕她真急了,陸宴遲笑了出來:“沒流血。”
岑歲卻以為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她吸了吸鼻子,鎮定道:“你把攝像頭開啟,讓我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安靜了幾秒。
陸宴遲說:“那我找個沒人的地方。”
岑歲頓了下:“你不是手受傷了嗎?為什麼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陸宴遲勾起唇,語氣裡隨之有了幾絲玩味,尾音上揚:“我突然覺得我的胸口有點兒疼,你等等,我找個地方把衣服給脫了。”
“……”
“然後讓你,慢慢看——”
岑歲說著正事,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你到底怎麼樣了啊?”
陸宴遲裝模作樣地輕嘶了聲,聲音輕輕地:“你到底什麼時候過來接我?我可能需要快點兒去醫院看看。”
岑歲:“我馬上就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
陸宴遲正對上許塵墨的視線,視線往下滑,注意到他的手裡拿著的礦泉水和創可貼,陸宴遲挑了挑眉:“送我的?”
許塵墨扯了下嘴角。
他走過來,伸手戳了下陸宴遲擦傷的地方,語氣冷淡又暗含嘲諷地說:“就你這傷口,還沒到醫院估計就痊癒了。”
陸宴遲笑著從他手裡接過東西。
許塵墨面色寡淡地說:“紅豆就是這麼被你騙走的?”
“什麼騙?”陸宴遲說,“我正兒八經地追她,把她追到手的。”
之後就是一片安靜。
陸宴遲和許塵墨在國外這幾年聯絡頗多,偶爾還能一起吃個飯討論下近況。但現在,二人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關係不復從前。
過了許久。
體育館入口處出現了岑歲的身影,她在原地停了一會兒,發現陸宴遲後連忙往他這裡跑了過來。
幾十米遠的距離。
許塵墨突然說:“你要是欺負她,我能把你打死。”
沒想過他會說出這種話來,陸宴遲愣了幾秒。
許塵墨瞥了他一眼,語調冷冷的,說出來的話像是叮囑,但更多的卻像是一種威脅:“對她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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