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陪在她身邊。
持續了好幾分鐘,她的眼淚才止住。
陸宴遲狹長的雙眼也積攢著濃郁的情緒,看不真切,他的嗓音低啞,“你沒有做錯,你做的都是對的,不要否定你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
岑歲哽咽著:“可是他們……”
“他們關心你嗎?”
岑歲搖頭。
“他們照顧過你?”
她仍舊搖頭。
“他們是你的舅舅舅媽?”
岑歲:“當然不是。”
“你看,他們都是一群陌生人。”陸宴遲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唇,沒退開,唇抵著她的鼻尖,吐息滾燙又熱烈,灼灼地燃燒著她,“可我愛你。
”
“我愛你,所以我能站在你的立場,評價你當時的行為——”
岑歲低垂的眼睫發顫,“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樣?”
陸宴遲語氣堅定:“我會和你一樣,讓他們離婚。”
“你和我一樣。”
“對,我和你一樣。”
陸宴遲往後靠了靠,拉出二人之間的距離。他的手順勢往下,牽住她的手。隱隱地,陸宴遲感受到岑歲抓著他的手心用力。
她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所以我,沒有做錯。”
“你當然沒有做錯,”玄關處的廊燈溫柔,染得他眉眼也像是泊了溫柔一萬頃,陸宴遲的嗓音低沉又醇厚,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說,“我的女孩,她做的永遠都是最對的決定。”
那些迷茫與困惑,在此時終於得到了肯定。
岑歲復又摟著陸宴遲的脖子,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的隱忍,嚎啕大哭了起來。
陸宴遲忍不住想笑:“哭什麼?”
岑歲說:“我都沒有家了,我為什麼不能哭?”
“你沒有家啊?”陸宴遲的語調慵懶,像是隨口一句的濫情,但在她視線不可及的地方,神情認真,“我給你一個家,你要嗎?”
即便醉了,有些事情仍舊在她的腦袋裡,岑歲哭的更悲切了,“我舅舅,他都不讓你進我家門。”
陸宴遲把她抱進浴室裡,放在洗手檯上。
他眉眼低斂著,玩世不恭地笑著,說出來的話也極不正經:“那你把戶口本偷出來,我們偷偷地去登記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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