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還是心無芥蒂地叫他一聲“塵墨哥”, 也是真的把他當親哥哥看待。或許這就是成年人處理感情的方式吧,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不強求,也不惋惜,各自回到原位。
岑歲叫住他回去的身影,欲言又止幾次後,終於忍不住問:“塵墨哥,方便聊聊嗎?”
許塵墨有詫異一閃而過,他神色淡然:“可以。”
馬路兩邊白楊樹蓊蓊鬱鬱,遮擋住大片陽光。
岑歲思考許久,忽然說:“你在國外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和陸宴遲見面?”
許塵墨扯了下嘴角,“就知道你找我聊他。”
岑歲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髮。
許塵墨倒也沒在意:“他沒和你說過嗎?”
岑歲搖頭:“我也沒問過他。”
許塵墨:“你為什麼不問他?你只要問他,他什麼都會說的。”
沉默幾秒,岑歲也不想和他彎彎繞繞的,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和陸宴遲在國外,是不是有聊到過我?”
“聊到你?”他說,“他又不認識你,怎麼會聊到你。”
岑歲提醒道:“我不是會發一些美食影片嗎。”
“美食影片……”許塵墨低喃著,往前走了幾步,他忽地側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看著岑歲,“你這麼一說,確實提到過你。”
岑歲抬了抬眼:“你們當時都聊過什麼?”
許塵墨的記憶力也不遜色:“他在國外的時候有看你的影片。”
岑歲嗯了下。
“我說你是我的妹妹,就簡單地說了幾句,”許塵墨想了下,“其他的也沒有多說了,我和他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不太喜歡聊這些。”
岑歲道:“那你有給他看過我的照片嗎?”
“我沒有你的照片,”許塵墨問,“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事來了?”
岑歲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她囫圇地找理由搪塞他,說:“就想知道你有沒有在他的面前說過我的壞話。”
許塵墨:“……”
散完步回家,在岑歲上樓時,許塵墨突然叫住她。
岑歲聞聲轉頭看他:“塵墨哥,還有事嗎?”
光影搖曳,許塵墨的臉映在斑駁中,皮膚冷白,神情疏離又冷淡。他站在下面,略仰著頭看著岑歲,說話時也像是沒帶任何情緒:“紅豆。”
岑歲歪了歪頭:“哎?”
“陸宴遲對你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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