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南大就沒你記性這麼好的。
岑歲被問得很憋屈,語氣硬邦邦的:“你這和表白也差不多,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有很多人給我塞紙條表白的,”說著說著,她像是極有優越感,“很多人追過我的。”
我很搶手的。
所以你個老禽獸對小嬌妻我態度好點!
陸宴遲若有所思地盯著她,語氣淡淡:“是嗎?”
“……”
他這態度,像是在否定她的話似的。
岑歲很不爽,她起身想離開房間,經過他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抓住,按在牆上。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般地縈繞在她的鼻尖,他的吻溫熱又細膩。
動作輕而溫柔地舔舐著她,像是要把她一點一點地融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迎合著他的吻,仰著頭。
直到她渾身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
岑歲感受到他的舌尖舔過自己的耳廓,離開後,他咬了下自己耳朵上的軟肉,此刻,他終於開了口,
“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不許想別人。”
岑歲所有的情緒都消散,“你怎麼這麼小氣,連提到別人都不行?”
“不行,我的女朋友,當然得滿心滿眼都只能是我,”陸宴遲抽回身,捏了捏她的臉,一雙桃花眼下彎,眼裡帶著濃重的蠱惑意味,引誘著她,“你男朋友是誰?”
岑歲:“是你。”
“我是誰?”
“是陸宴遲,”猜到了他的意圖,岑歲覺得他幼稚,卻也很配合,乖乖地說,“我男朋友是陸宴遲。”
陸宴遲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吃飯吧。”
坐在餐桌邊,岑歲又想起那本日記,“所以你真的,那麼早就喜歡上我了啊?”
陸宴遲把碗筷拿了過來,聽到這話,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如常般笑意慵懶。他不答反問,“開心嗎?”
岑歲古怪:“開心什麼?”
陸宴遲在她對面坐下。
餐桌上的吊燈泛著冷白的光,在他的眼瞼處投下小片陰影,他的眼睫掀動,都帶動著那片陰影明暗轉換,像個善於勾魂攝魄的吸血鬼,利用全身上下每一處優點勾引著她。
隨後,他眼梢稍抬,眼眸笑的璀璨又奪目,聲音也在勾人,“不是你先看上的我,是我先喜歡的你。”
岑歲每一次,都很沒出息卻又心甘情願地被他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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