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他沐浴更衣,在換條新褲頭子來見我,否則老子就拆了你們的窩!”
知客僧是徹底被罵急眼了,臉都通紅的,惡狠狠的罵道:“你特麼像狗籃子,你來到本寺就開始罵人,本寺不歡迎你這樣的畜牲,你給我滾出去!”
張峰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還未等知客僧從懵逼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又一把薅掉那傢伙的袈裟,蒙在那光禿禿的頭上,跟著又是一腳。
摔倒在地的知客僧,扯掉頭上的袈裟,憤怒而又苦痛的說道:“你敢打和尚,我特麼跟你拼了!”
他爬起來才衝到張峰近前,又被一拳給打倒在地。
“老子告訴你,念空什麼時候出來見我,什麼時候我就不打你!”
知客僧捂著流血的鼻子,再次爬了起來,憤怒的說道:“你特麼打和尚,缺德帶冒煙,貧僧有佛法護體,我跟你不死不休!”
說罷,禿驢義無反顧的往上衝,又被張峰一個過肩摔,地面都砸出個大坑。
別的和尚見狀全都圍了過來,紛紛指責張峰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
知客僧見有人來幫自己,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罵道:“你們瞅瞅,這個狂徒過來就揍我,佛門聖地,豈容他亂來,我特麼今天跟你拼了!”
張峰都佩服這傢伙的毅力,這麼揍還是不服,那就繼續揍。
他一個滑步,隨手一個上勾拳。
知客僧疼的一聲悶哼,再一次摔倒在地。
眾和尚也要上前幫忙,可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胡玲萱的尖叫聲。
“來人啊,救命啊,和尚耍流氓要非禮良家婦女啊!”
一眾和尚全都被胡玲萱的尖叫聲跟驚住,跟著也不管什麼知客僧,呼啦一下全都衝向聲音響起的地方。
在寺廟裡,和尚耍流氓,連和尚都覺得驚奇,這熱鬧百年一遇,一定得好好看看。
此時此刻,披頭散髮的胡玲萱兩手薅著一箇中年僧人的袍子,大聲的喊道:“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死禿驢摸我屁股,還讓我跟他去後院玩玩!”
眾人全都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這空靜寺怎麼會有這樣的和尚啊,雖然那女的的確長得有點騷,可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就對人耍流氓啊!”
“就是啊,和尚動了凡心,也得看是什麼地方,這可是在寺廟的當院,難道就那麼把持不住了嗎?”
“這年頭,和尚都開始耍流氓了啊,那我們還信什麼佛啊?”
那中年僧人本就滿心的委屈,在被眾人冤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各位施主,貧僧正在掃地,這位女施主過來就給貧僧個大鼻兜,還咔嚓一下給了貧僧一個兜襠腿,貧僧根本不認識她,何來跟她耍流氓?”
胡玲萱抬手就給了他一個滿臉花,跟著怒罵道:“你他媽放屁,我一個良家婦女,你他媽不撩我,難道我他媽就能說你耍流氓?”
“你他媽長得人模狗樣的,張嘴你他媽就胡亂噴,大家評評理,和尚耍流氓還不認,你們說他該打不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