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對於那些被嚴刑拷打後招供的人,還會心生鄙視,
大丈夫何懼一死,若是他,那就是死,也絕不招供,
如今切身經歷過才發現,真正這個時候是求死都難!
招供了,那也真是情有可原,
那些沒有招供的,簡直就是神人,可謂天下義士!
宿景是個文官,自入仕以來就沒有遭過罪,雖然已年過三十,在這個時代都是小老頭了,
但這身上的肉依舊是白白嫩嫩,一鞭子下去,都不用很大力,這皮就破了,
慘叫聲就這麼持續了三四分鐘,當宿景被李助和周博扶出來時,已經和之前判若兩人,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虛汗,嘴唇發白,身上的白色褻衣,滿是鮮血,看起來十分悽慘,
方長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李助,我叫他下手輕點,怎麼給人打成這樣了!”
緩了許久宿景這才看向方長虛弱的開口道,
“小友!.....多謝了,老夫回去後,定會竭力促成此事!”
方長都有些不忍看,急忙拱手道,
“呵呵呵!小子多謝大人,大人還是.......速速回去吧!”
不等宿景多說,方長急忙叫人把宿景抬了下去,
待宿景走出視線,方長這才一臉古怪的看向一旁拿著鞭子的李助,
“不是叫你下手輕點嘛,怎麼把人打成這樣!”
李助愣了一瞬,隨後笑了笑解釋,
“呵呵!公子放心,我都有控制力道的,雖然看著悽慘,但實際上都只是稍稍破皮,
回去用一些藥,很快就會好的!”
東京,宿景的府上!
宿景加急趕回到東京已是十天後,
梁氏看著自己滿身傷痕的丈夫,是一邊擦藥,一邊眼淚流個沒停,
“這些個殺千刀的賊子,下手也太狠了,這身上哪還有一處好地了,嗚嗚嗚嗚!”
見著妻子如此,宿景也沒有多做解釋,
“能安全回來就不錯了,今日聖上可有派人來?”
梁氏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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