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還很早,大禮堂內還很空,她捧起從她坐下開始就出現在桌面的珍珠奶茶,一邊喝著,一邊用意識跟木木聊天。
木木說到:“我也覺得是,在莊園裡面沒感覺,離開莊園之後才發現,這個世界已經穩定下來了。”
世界的“穩定”確實是可以被探知得到的,因為只需要感知世界核心的狀態就可以了,甚至探查時間線也是能看出來的,很明顯,現在的世界核心已經安靜下來,時間線的未來發展也變成了國家之間偶有紛爭但世界大融合的趨勢,這就說明,世界已經跨過了“死劫”。
望曦進入這個世界,最初就是藉助世界邀請函,作為生存遊戲定位器的角色進入的,因為這方副本世界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不是因為她機緣巧合得到的世界邀請函,連她也進入不了,就更別說生存遊戲想要送進來的其他玩家了。
而且,因為世界瀕臨崩潰,在她之前進入的玩家的任務,也從一開始的正常且複雜,逐漸變成了最後她看到的任務內容——“活下去”。
而很明顯,她活得好好的,一來就抓住世界意識分身,弄死伏地魔,又因為想要感悟時間規則直接插手改動劇情線,而且還因為劇情線被大改而被華夏法陣感知到,她就像是一箇中間人,成功地促進了華夏鬼師和英國巫師的逐步交流,同時,她又一次和世界達成交易,在這裡開闢了能給她帶來長期穩定資源的商鋪,即使她以後離開這裡,商鋪依舊能為這方世界持續不斷的技術革新和修煉輔助。
簡單來說,就是世界終於從搖搖欲墜的懸崖邊,被“搶救”回來了。
因此,她猜測自己很快就能離開,是完全沒錯的。
望曦坐下沒一會,特里勞妮從轉了進來,作為占卜課助教,她的座位是跟在望曦背後的。
“望教授,假期過得怎麼樣?”
特里勞妮面帶微笑,逐漸長回來的肉襯得她整個人非常精神,她坐下來後,雖然還是點了一杯酒,但現在的她喝酒只是因為她想喝,而不再是為了掙脫控制。
“還挺充實。”望曦問到:“現在的占卜課,學生們能理解嗎?”
她其實也算是旁聽過占卜課,雖然她覺得小孩們好像什麼都不懂,而且占卜課所用的課本,其實也沒有太大作用。正如特里勞妮之前跟學生們說過的,占卜是需要“天賦”的。
“哦,不能——我想是不能的,絕大部分吧?”特里勞妮皺著眉。
在她看來,沒有“天賦”的小巫師們,是無法領會到占卜的真正妙處和價值的,他們都只能依靠課本窺視占卜邊角的一點點而已。
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特里勞妮、以及後面出現的教授們聊了會,學生們已經到了,依舊是二年級到七年級的學生坐在各自學院的長桌上,然後一年級新生被帶進來,依次戴上分院帽。
分院很快結束,不過以往的這個時候,應該就到了校長髮言和開餐了,雖然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確實正在講話,但和以往的開學發言有些不一樣的是,他開始宣佈本年度新增了華夏交流生的事情。
這讓幾張學院長桌都生出了不少的討論聲音。
甚至坐在講臺上的部分教授們——如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盧平、和助教小天狼星等等——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似乎也是沒有收到這樣的資訊。
而隨著鄧布利多的聲音落下,一隊年齡層次不一、帶著華夏面孔的黑髮學生被帶了進來,學生們身著望曦以前見過的簡化道袍,現在帶隊的並不是第五菱,而是當初和她同時抵達霍格沃茲的另一個鬼師。
“沒想到啊,聽雲峰的好苗子和國立鬼師學院的全優學生,這次也被選中過來了啊,就連觀魂山的寶貝小少爺都捨得放出來。”
在學生進來之前,第五菱已經悄然出現在講臺上,而望曦側面一直沒有人坐下的桌子,此時也終於出現了使用者。給第五菱設定一個開學典禮的座位,並不意味著她以後會成為霍格沃茲的教授,這大概算是鄧布利多展現出來的,對於這次交流學生的看重。
第五菱自然是認得下方這些擠得進第一批交流生的學生們,固然她自己的記性很好,但也是因為這次能來的學生不僅能力要頂尖,就連背後的關係也必須達到上層,才能被歸入本批次內。
這倒不是說背後有人好辦事,而是背後有一股或幾股力量支援的天驕們,等他們數年後將西方知識帶回華夏,並需要逐步向大眾開放經篩選後的資訊時,他們背後的力量為了維持自己現有的影響力和擴大未來己方的影響力,即使不等官方釋出任務就會主動出力推動,對於特殊事務辦公室來說,這都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大概是華夏那邊已經提前跟學生提到過望曦,學生們在剛進來時,已經分別向望曦和第五菱依次行作揖禮,動作整齊。學生們的骨齡確實是從11歲到18歲不等,而且,雖然望曦並不認識這些學生,但從剛才第五菱的感慨和她自己的感知來看,這些交流生,是實實在在的資質極優者,其中極其罕見的雙玄點,也有四個。
望曦幾乎可以肯定,即使這些交流生一開始不太懂霍格沃茲的課程內容而顯得落後,但只要他們反應過來,那小巫師們,除了最優秀的幾個,其他估計也就只能被吊打了。
對於這一批次的交流生來說,交流和學習是首要任務,但除此之外,他們的每一個都是天之驕子,不屈於人下是學生們的基礎認知,因此,他們的競爭對手,除了霍格沃茲和未來西方其他學院的學生外,還有與自己同批次的華夏同學。
望曦預想了一下霍格沃茲未來的學習狀態,微微笑了起來,彷彿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