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出現了。”
月?
說話的是年輕的那個獸人,當她說出“月”這個計時單位時,另外兩個獸人也並沒有表現出異議。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三季輪過一次勉強也能算是一年,但這也只是時間長度上類似而已,事實上,獸人並沒有年月日的概念。
那相對精神一點的老者有些猶豫地說到:“聖女留下的指令,是讓我們用青葉部落轉移其他部落注意力,但現在那青葉部落......”
“徽,聖女的指令不可質疑!”蒼老的獸人打斷了對方的話,屋內陷入沉寂,好一會兒,那蒼老獸人才又繼續低聲說話:“雲再嘗試聯絡一下聖女。”
年輕獸人應到:“好的,巫。”
蒼老的獸人混濁的眼睛透過窗戶邊緣看到外面的翠綠小草,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離開吧。”
稱聖女為老師的雲和作為首領的徽離開了巫的房間,雖然兩人年齡差距大,但眼中卻詭異地出現了相似的沉穩,以及......擔憂。
“阿父,聖女真的聯絡不上了。”
“......先這樣吧。”徽語氣沉重:“聖女是我們的希望和指引,只要多禱告,她會聽到的。”
“......已經一個月了......”雲囁嚅著,“......我真的還能......?”
“不要質疑巫的指令。”徽的聲音帶上了一點警告:“聖女是我們的聖女,要相信她絕對不會拋下她的信徒。”
“......”雲沒有再說話。
徽也沒有再說話。
這兩人對話時,根本不知道望曦就跟在他們身邊,就像是沉浸式過劇情一般地,聽完了他們的完整對話。
望曦已經可以將自己的結論抬出來了:“聖女......肯定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但她不會是任務者。”
如果是任務者,不會對與任務無關的事物太過上心,更不會像那位“聖女”那樣引領一個部落發展,併為這個部落設定好後面的每一步——除非,這個部落本身就是她的任務。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個部落就是她的任務,那她怎麼會離開自己的任務目標呢?要知道,獸人世界從來就不是多和平的世界。
望曦看著徽和雲一起走了一段路,然後徽往中央冒著熱氣的大鍋走去,而云則轉身朝著另一邊的小木屋走去。
那木屋很特別,與其說是木屋,倒不如說是一個木製小涼亭。
但亭子裡面有一張小木桌,頂上不僅擺放著幾個小巧的陶碗陶瓶,中央還有一個形似半球形的鐵器,內裡有不少燃燒後剩下的灰燼。
木木慢悠悠說到:【是紙灰,那個外來者要不就帶有空間和技術,要不就是類似位面交易那種型別的輔助工具。】
望曦看著雲在桌前伏身下跪,近乎整個人都貼地趴著,雲的口中發出一點點意味不明的聲音,那些聲音好像存在某種音調。
就在這一刻,望曦和古月的聲音在她的意識海中同時響起——
“規則之力!”
一個“信徒”呼喚“聖女”所吟唱的禱語,有規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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