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床上有他的味道,跟他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
他竟然將她帶回家了,還睡了他的床。
可是面對這麼大一美人,他竟然頭也不回的關上門走了?
莫漓一頭扎進枕頭裡,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高興......
太暈了!
腦子裡的煙花噼裡啪啦炸了一會兒,莫漓就真的睡著了。
另一邊,回到客廳的賀楠辭,仰頭倒在沙發上,平息了好一會兒。
手裡的毛巾逐漸沒了溫度,他反而越捏越緊,一想到她就躺在他的床上,內心就翻滾的厲害,這是十個冷水澡就平息不了的。
他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不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食髓知味。
稍稍一點火星,就能點燃,況且,她給的不是火星,而是火藥。
他幾乎快控制不住,賀楠辭重重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而後,沒忍住笑出了聲,嘴角的弧度盡是荒誕可笑。
他怎麼會飢渴到這種程度,多年來鍛鍊的冷靜,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自我安慰,強顏歡笑,卻在重見她一面後,崩裂成這樣。
先不說她現在醉得不省人事,她還失憶了,要是他再做點什麼,就真的跟畜生沒什麼區別了。
還有,他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失憶,為什麼會忘了他?
這一直都是困擾他的一個問題。
這七年,他沒有一分鐘忘記過她,哪怕身處槍林彈雨裡,幾次命懸一線,都沒有她帶來的痛記憶深刻,他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她沒有不要他,可是分手的那一幕如午夜夢魘般,歷歷在目。
她一句“賀楠辭,我不愛你了”,就單方面宣佈了分手。
他挽留過,甚至放下尊嚴,跪下來求她,可是都被她冷漠而決絕的聲音拒絕了。
“莫漓,你知道你原來這麼渣過嗎?”
她不知道。
到頭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甚至早就連賀楠辭這個人都忘了,好可笑!所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問他叫什麼,他以為她在開玩笑,以為她在用某種冷漠而殘忍的方式對待他。
所以即使面對她陌生的笑意,他也裝作一個陌生人,儘量做一個體面而瀟灑的前男友。
賀楠辭彎起身子,用力搓了把臉。
瀟不瀟灑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
跟賀楠辭不一樣,莫漓這一覺可謂是睡到了自然醒,醒來像往常一樣舒服的滾了幾圈。
結果這一滾發現床單的質感不一樣,不是她絲滑的真絲床單,是純棉的,但是也香香的,有太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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