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攝像頭都快鎮不住你了。”
妖孽!
不過這攝像頭是真煩,好像有個眼睛一直盯著你看,兩人站在樓梯邊上吃完棒棒糖就回去了。
回到練舞房,又待了一會兒,莫棄差不多也學完了。
臨走的時候,蘇孜炫還念念不忘那家燒烤店,跟莫漓說等她腳好了,一起再去吃燒烤。
莫漓當場就答應了,“行,下次去,一定喊你。”
蘇孜炫高興地炫出了一口大白牙,又跟莫棄一個勁道別。
賀楠辭聽著他們說燒烤店,臉上閃過一絲狐疑,等回去的路上,他才問,“你倆去哪吃的燒烤?”
莫漓壞笑道:“你猜啊。”
“我帶你去的那家?”賀楠辭說。
莫漓靠回座椅上,“沒勁,一猜就猜中了。”
賀楠辭笑了笑,心裡有了底。
原來蘇孜炫,就是老闆口中那挺帥的小夥子?
路上,莫棄突然說想吃冰淇淋,趴在後面哼哧哼哧,饞的舔了半天嘴。
賀楠辭又找了家冰淇淋店,將車停在路邊,讓他們在車裡等著,他下去買。
“哥哥,我要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莫棄趴在椅子上喊道,孩子大概是跳舞跳累了,讓他等著,他也懶得跑了。
“知道了。”賀楠辭的目光落在莫漓的臉上,“你呢?”
莫漓衝他一笑,“我要香草味的。”
賀楠辭下車去買冰淇淋了,等的過程中,他接到了徐原打來的電話。
徐原說周也住院了,約他一起去醫院看看。
賀楠辭問他周也因為什麼住的院,徐原在那頭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總之你來就行了,他不讓說。”
賀楠辭皺起眉:“什麼病,還不讓說?”
徐原嘆氣道:“哎呀,我答應他了不能說。”
賀楠辭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那就別說了,等他病危了通知我一聲就行。”
徐原急道:“這不行,你必須得去,現在就去。”
賀楠辭冷聲道:“沒空。”
“行行行,我跟你說。”徐原憋不住,在那頭笑了起來,“就是周也他家老二,做了個小手術,正躺床上呢,你要去晚了,他就偷摸出院了,哈哈哈哈。”
大家都是男人,一點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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