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
紀霄城猛地站起身，將手插進兜裡，眼神沒有看賀楠辭，聲音帶著些許慌亂，“等會莫漓回來，告訴她一聲，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紀霄城快步往門外走去。
看著紀霄城離開的背影，賀楠辭輕嘖一聲。
紀霄城離開茶樓，疾步往外走，一直走到車旁，司機看到他，迅速迎上去，“紀總。”
紀霄城揮了下手，司機識趣的退開。
紀霄城站在車外，呆站了許久，才從兜裡掏出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艾芯的聲音，“喂，紀總。”
紀霄城緩了緩，沉聲問道：“莫漓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艾芯：“紀總，你都知道了？”
紀霄城眉心一緊，儘管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還是堅持問道：“你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艾芯在那頭說，“公司也沒有規定，藝人不許談戀愛啊。”
這一刻，紀霄城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什麼時候開始的？”
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他的聲音微啞，但是向來神經大條的艾芯卻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艾芯誠實回答：“有一段時間了，上次他們兩個鬧緋聞的時候，應該就在一起了，莫漓說不用澄清了，但是後來紀總你還是幫她澄清了。”
“嗯，知道了。”
嘟一聲，電話被紀霄城結束通話了，他的手垂下來，握著手機的手隱隱顫抖。
七年了。
他等了七年，等莫漓喜歡上他。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喜歡是等不來的。
......
莫漓從洗手間出來，迎面撞上了賀楠辭。
只見賀楠辭將身子倚靠在牆上，正盯著她看。
莫漓笑著走近，“你不在包廂裡陪紀總，跑出來做什麼？這麼一會會功夫，都捨不得跟我分開啊？”
賀楠辭一勾唇：“紀總走了。”
“走了？”莫漓皺起眉，“剛喝一壺茶，怎麼就走了。”
賀楠辭聳聳肩，漫不經心的回：“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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