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無比的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剛睜開眼睛便覺得非常刺眼,想抬手,劇烈的疼痛讓我停下了這個動作,只好閉著眼睛。
一直過了好一會,我逐漸適應了之後才睜開眼睛。
首先看到的是一個亮著白光的吸頂燈,正明晃晃的吸附在屋頂上,周圍入目過去,什麼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牆。
白色的床。
白色的床單被子。
被套上有著幾個字,第一人民醫院。
我這個時候才意識過來,我被送到了醫院,我在皇家一號會所被陳總帶來的人打傷了,接著我便情急的轉頭尋找老闆娘和蕭瑾瑜的身影。
依稀中記得聽到陳總說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然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回過神來,我便十分擔心老闆娘和蕭瑾瑜。
我怕她們吃虧。
不過我沒有找到蕭瑾瑜的身影,而是看到了老闆娘趴在床邊,長髮披肩,看上去非常疲倦的模樣,我對包間後來發生的事情十分好奇,我想叫醒老闆娘。
但最終沒忍心,想讓她多睡一會。
畢竟我也不知道我昏迷多久了,老闆娘又守候了我多久,不過就這麼躺在病床上是非常難熬的,我有點想看看手機。
看看有沒有人聯絡我。
也想順便問問蕭瑾瑜她去哪裡了。
結果和最開始一樣,我剛想動一下手臂,手臂就劇烈的疼痛,這讓我一時間感到害怕起來,便強行抬了點頭,然後試圖動兩個手臂。
我想看看我有沒有骨折。
不過好在的是,雖然疼痛依舊難忍,但是兩個手臂卻是能夠勉強抬起來的,能夠抬起來,就代表我的手臂沒有骨折。
並且十指也能夠勉強活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老闆娘突然醒了過來,美豔的臉上有過哭過的痕跡,見我醒來連忙站起來,緊張的上下看著我。
“你怎麼樣了,沒事吧?還疼不疼?”
剛說完,老闆娘又要掉眼淚,急得自責道:“我這問的是什麼話,肯定疼的,都怪我,我早點跟陳海峰攤牌就好了……”
“沒有,不疼的。”
我見老闆娘擔心的掉眼淚,有點捨不得,便擠出笑容,笑著衝她說了一句。
“真的?”
老闆娘聞言,美目一亮,很快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又心疼,又好笑的對我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逞強。”
接著老闆娘又生氣的說道:“陳海峰也太狠了,居然讓人對你下這麼重的手,簡直是人渣一個,當年我就不應該嫁給他,應該起訴他,讓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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