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驀然抬起了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陳總居然沒有跟我發火。
但是我很快反應過來了,陳總只是讓我出去,而不是讓我把老闆娘和蕭瑾瑜帶出去,於是便下意識的看向了老闆娘和蕭瑾瑜。
“那老闆娘和瑾瑜姐呢?”我問道。
陳總聞言,對我似笑非笑著:“給臉不要臉了?”
“陳總,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是我把老闆娘和瑾瑜姐帶出來的,所以我得把她們安然無恙的再帶回去。”
我心虛的解釋了一句,然後便徑自的回到沙發,拍了拍蕭瑾瑜,心跳很快的叫著:“瑾瑜姐,醒醒,醒醒,我們回去了。”
陳總就這樣看著我做著這一切,沒有說話,沒有動。
我叫了幾遍,蕭瑾瑜只是嘟囔了幾遍,便又重新躺著了,身上軟趴趴的,如同爛泥,如果是在平時時候,我說不定會忍不住趁機都佔蕭瑾瑜的便宜。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一點想法沒有,很緊張,心彷彿要跳出胸腔一般的緊張,我怕陳總下一刻就會翻臉。
我見實在叫不醒她,便只好將她攙扶起來,現在這個包間裡最危險的便是蕭瑾瑜,剛才陳總看她如同餓狼的眼神我都看見了。
至於老闆娘,本身她和陳總就是夫妻關係,所以等會再來帶老闆娘走也沒什麼。
“陳總,瑾瑜姐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車裡。”
我攙扶起蕭瑾瑜,轉過身,擠出笑容討好的對面色陰沉的陳總說著,而也就在我說完的一瞬間,一直看著我做著這一切的陳總突然有了動作。
只見他突然伸手探過桌子上的洋酒瓶,然後對著我腦袋便是當頭敲了下來。
砰!
一聲悶響,然後我便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疼痛在我的頭上升騰了起來,頓時,洋酒瓶碎了一地,很快,酒液混合著鮮血便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了。
沒多久,我的視線便一片模糊,滿臉的血。
這個時候,陳總這才暴露了本性,面目陡然猙獰起來,指著我的胸口獰聲罵了起來:“你媽個比的,你他媽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大頭蒜,老子養了你三年,你居然跟老子吃裡扒外?”
說完,陳總指著包間門口,冷冷的說道:“現在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人放下,立刻給我滾!”
“對不起陳總,人是我帶出來的,我得帶回去。”
我沒有放下蕭瑾瑜,打定了主意,以後陳總和老闆娘之間會怎麼樣,我管不著,但是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把蕭瑾瑜和老闆娘帶回去!
陳總聞言,又衝著我笑了起來:“這麼說來,你是一定要跟我作對了?你忘了三年前,是我賞你一口飯吃的?沒有我,你能有今天?你能有賓士E300每天給你拍朋友圈裝逼?林東,你他媽就是這樣忘恩負義對老子的?”
血又流下來了。
連眼前都變的血紅起來。
我擦了一下臉,這才看的清楚一點陳總,陳總的聰明我是知道的,他能夠知道我拿著他的車拍朋友圈裝逼,我也不奇怪。
但是我也不覺得欠他什麼。
所以我看著陳總說道:“陳總,我覺得人與人之間還是要互相尊重的,你對我好,我一直都記得,但是我的所得也應該是我用勞動換來的,就算我還欠你什麼,剛才的一洋酒瓶也應該是還清了。”
“呵,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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