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搖了搖頭,她不關心自己,而是心疼的看著我還在流血的頭,都快哭出聲來了,說道:“倒是你,你頭上的傷怎麼樣,它還在流血呢,疼不疼?走,我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
“沒事的,不急。”
我當過兵,懂急救處理,我拿起會所少爺事先送過來的毛巾,先是擦了一下滿是血汙的臉,然後淘了一下,從冰桶裡拿了一些冰裹在毛巾裡,然後對著頭上的傷口按住。
這樣的處理方法很有效果。
在我用毛巾按住傷口之後,頭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刻被冰塊帶來的刺激消退了很多,血也被暫時給止住了。
老闆娘看著我,終究氣急的掉下眼淚了:“這個陳海峰也真是的,他怎麼能下手這麼狠呢!”
“我破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跟我翻臉了。”
我自嘲的說道。
“什麼好事?”
老闆娘愣了一下。
“他今天晚上跟你們喝酒是有目的的,為了灌醉你們……”
我把陳總打算灌醉老闆娘和蕭瑾瑜,然後他讓我拍和老闆娘的不雅影片,以及他想玩弄蕭瑾瑜被我攔下來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他怎麼可以這樣!”
老闆娘聞言一陣後怕,陳總一直想透過我得到我和她的上床影片作為出軌證據,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陳總居然一直在打著蕭瑾瑜的主意。
想到這裡,老闆娘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蕭瑾瑜,心有餘悸的對我感動說道:“還好這次有你保護我們,不然被陳海峰這個禽獸得手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瑾瑜交代了!”
“沒事,都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我沒當回事的說著,如果說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護,那麼我算是一個男人嗎?
緊接著,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趕緊對老闆娘說道:“我們先走吧,陳總這人心胸狹隘,我壞了他的好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他會打電話叫人過來,他社會上的朋友挺多的。”
“嗯,我們離開這裡。”
老闆娘聞言也是驚魂未定點了點頭。
而也就在我扶起蕭瑾瑜準備離開的時候,蕭瑾瑜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有人打電話過來,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備註很奇怪。
居然叫“神經病”。
畢竟是蕭瑾瑜的朋友,我沒有擅作主張的接電話,所以當做沒聽見,只是這個人似乎很執著,真的跟神經病一樣,見電話沒接,便一個又一個的打了過來。
老闆娘看了一眼備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我說道:“這可能是瑾瑜男人的朋友,她男人今天說會派一個叫什麼陳衛紅的人來接她。”
“那我接了吧。”
我見是蕭瑾瑜老公派來接她的,便接通了電話,因為我現在這邊的事情也挺多的,也受了傷,有放心的人能夠把蕭瑾瑜先帶走也挺好的。
“你是誰?”
電話剛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男人有些扎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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