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聞言審視著我,嗤笑:“你捨得買這麼貴的手錶?”
“買不起車,總是買的起手錶的,看見了,就突然想買了。”
我沒有迴避,半真半假的說道,其實真話夾著假話還是陳總教我的。
老闆娘站在一旁,美麗的眸子有些震動的看著我,原本她是想承認手錶是她買給我的,但是她沒想到我會搶在她前面開口了。
雖然我否認了手錶是她買的。
但是她又何嘗聽不出來我其實是想維護她呢?
所以老闆娘想了一下,看向陳總,語氣堅決,平靜的說道:“陳海峰,你不用在我們面前搞這些了,我們離婚吧,我成全你。”
“沒你的事情,你他媽給我閉嘴!”
一直平靜說話的陳總突然被激怒,指著老闆娘罵了一句,然後眼神陰沉的盯著我:“可以啊,做的不錯,我讓你搞我老婆,你不但搞了,還讓她愛上你了,居然還維護你了。”
我保持沉默,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
“說真的,我對你很差?”
陳總皺起了眉頭,再次對我問道。
我想了一下,決定跟陳總攤牌,抬頭看向他,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天你讓我送你去機場的時候,我在門口聽見你和周月月的對話了,所以陳總,我們現在講這些沒有意義,也沒必要,在那天之前,我對你真的是感激的,給了我一份體面的工作,也教會了我很多,但是聽到你打算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腳踢開,我們的情義就算沒了。”
陳總聞言恍然。
他說這幾天我怎麼像變了一個人呢。
感情那天他的對話全都被聽見了。
到了現在,陳總也懶得跟我偽裝了,衝著我無聲笑了起來,越笑越有點神經質的意味:“可以,你是可以的。”
“好好好,就當我們情義沒了。”
陳總一直在笑著,連說了三個好,然後衝著我說道:“既然我們情義沒了,剛才你壞我好事的賬也可以好好算算了。”
說完之後,陳總就跟身邊幾個手持鐵棍的大漢揮了一下手:“哥幾個,動手吧。”
話音剛落。
幾個手持鐵棍的大漢便面色不善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在這一瞬間,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都立起來了,汗毛倒數,腎上腺開始大量分泌,控制不住的手腳發抖起來了。
這麼多人,我肯定不是對手的。
所以我腦子轉了一下,第一時間盯向了站在那裡衝著我冷笑的陳總,然後便要對陳總動手,我不是什麼聖母,一個禮拜之前我對陳總很尊重不假。
但現在雙方撕破臉了,我也沒必要再記著當初的舊情了。
於是我二話不說的便要向陳總衝過去,而就在我往前邁出一步,伸手抓向陳總的時候,胳膊突然劇烈疼痛了一下。
捱了一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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