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有點傻眼:“你把我送到小區門口你就走了?”
“對呀,那不然呢?”
李麗麗反問我。
我聞言惱羞成怒,大怒道:“你怎麼能不把我送回家呢,我一個喝酒斷片的人,你居然放心大半夜的把我一個人丟在外面,萬一有虎背熊腰的大媽路過,把我給那個啥了,我還活不活了?”
“哈哈,那不是好事嗎?”
李麗麗聞言被逗樂了。
“哪裡好事了……,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我訕訕的說了一句,然後跟李麗麗道了聲晚安,便結束通話了語音,心裡暗呼好懸,得虧我留一手,剛才沒有把所有的事情給說出來,不然就鬧大洋相了。
果然特麼酒不能喝呀!
我再次在內心發出感嘆。
可是我衣服怎麼會脫掉的,不是李麗麗,又會是誰?該不會是我自己喝醉了,然後自己脫掉不記得了吧?感覺這種可能性也很低。
因為我不太喜歡裸睡。
我點了一根菸,陳總給我的一條大天葉我還沒有抽完,我在思考著這個問題,昨天晚上我就和李麗麗接觸了,沒和其他人接觸。
不對。
還有一個人!
我不由得看向了另外一個房間的方向,我租的是兩室一廳,一間是我的,一間是女鄰居娟姐的,難道是娟姐幫我脫的衣服?
不過經過李麗麗的教訓,我已經不敢輕易肯定了。
所以我先把衣服穿上,然後來到陳娟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娟姐,你睡了嗎?”
沒人回聲。
“娟姐?”
我又敲了敲門,說實在的,不搞清楚心裡的疑惑,我根本睡不著,尤其是男女這種事情,我很想知道我的衣服是不是娟姐脫的,又跟她有沒有發出超出室友之外的關係。
這個時候,陳娟終於從裡面回應我了,透著睏倦:“有事嗎,我睡了。”
我站在門口:“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你可以出來一下嗎?”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陳娟為難的應了一聲,然後我聽到裡面淅淅索索一陣動靜之後,便聽到有人向著門口走了過來,再接著門被打開了。
陳娟穿著一條過膝的睡裙,門只開了一個不大的縫隙,用身體擋著門口,看著我問道:“這麼晚了,什麼事情要問我?”
“呃……”
我從陳娟的動作上感受到了一絲距離感,不過也沒多想,大半夜的,一個男的敲人家女的門,而且不久前才發生他小叔子要對她用強的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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