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藥酒對軟組織挫傷和跌打損傷造成的區域性腫脹疼痛特別有用,塗完之後,明天差不多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陳娟一邊塗著藥酒,一邊對我說著。
我根本聽不下去,不是我小人,而是陳娟沒穿內衣,裡面空蕩蕩的,一直伴隨著她手上擦藥酒的動作晃悠,真吃不消。
於是我尷尬的看了一眼陳娟,示意她前面的走光,說道:“那什麼……,娟姐,你有點走光了,這樣在我面前一直晃悠,我吃不消啊。”
“啊?”
陳娟聞言先是低頭看到自己胸部,然後臉瞬間漲紅了,連忙丟下藥酒,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很快,她又回來了。
只不過衣服裡面穿上了胸罩。
不透點是不透點了。
但依舊誘人。
當然了,跟之前的波瀾壯闊的感覺比起來,還是差上很多的。
陳娟再坐下來的時候,臉紅撲撲的,跟喝了酒似的,感覺臉特別的燙,甚至都不敢跟我對視,她睡覺習慣不穿內衣睡覺,因為太束縛了,不舒服,之前一時沒想起來這件事情。
不得不說,人真的是賤骨頭。
我之前提醒陳娟吧,是覺得這樣一直偷看別人胸不太好,但是當陳娟把胸罩穿上了之後,我居然又有點後悔起來了。
覺得有點可惜。
當然了,我承認肯定是不能承認的,還得為自己剛才的偷看解釋一下,於是便尷尬的看著陳娟解釋說道:“娟姐,我剛才不是故意想看你胸的,只是,只是它……”
“它什麼?”
陳娟雖然見我提起剛才胸部走光的事情比較害羞,但又有點好奇,因為對女人來說,都比較關心身材和美貌方面的問題。
這是女人的本能。
我因為覺得我剛才主動提醒的行為也挺正人君子的,加上跟陳娟現在也熟悉了很多,便對她開玩笑說道:“它一直在我眼前晃,我吃不消啊,剛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過我得事先宣告一句,我可不是色狼,故意想看的啊。”
“我知道……”
陳娟聞言臉紅透了,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抬頭看向了我,臉上有著紅暈,然後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會吃不消嗎?我才不信。”
陳娟確實不信,要是吃不消的話,會主動提醒自己穿內衣嗎?分明就是不想看。
我是不知道這位女鄰居的想法,知道的話,我肯定大呼冤枉,想看是男人的本能,提醒她走光,那是男人的做人素質。
至於想不想看。
那我肯定是想看的。
於是我見她不信,便說道:“是真的啊,我剛真吃不消了,要不然我提醒你穿內衣幹嘛?”
“不想看唄?”
陳娟低頭,咬了下嘴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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