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再次反手一棍紮在了陳紹海的傷口上,這個時候,陳紹海剛剛縫合完的傷口針線全部崩開,止住的血也瞬間染紅了衣服。
這個時候,陳紹海終於膽寒了。
他痛苦的捂住傷口,又驚又懼的看著我,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一條咬人不叫的惡犬,下手極其的刁鑽狠辣,專門往人傷口上招呼。
“艹!”
陳紹海也知道今天如果他不拼命的話,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去,所以他怒罵一聲,也是舉起甩棍,不管不顧的向我抽了過來。
不得不說。
人在生死危機時候,身體會分泌出大量的腎上腺,從而導致會短暫的麻痺痛覺。
陳紹海本來就是河北省隊出來的高手,加上含怒出手,我根本想躲也躲不開,再次被一棍敲在了頭上,一棍敲下來,我整個人差點被抽懵了。
腦袋也彷彿要炸裂一樣的疼痛。
但他有決心,我也同樣有。
對我來說,我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我們這種小人物沒有試錯機會,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所以我也不缺和人拼命的勇氣和魄力。
可以說頑強到哪怕被一塊千斤巨石壓在下面,我也會如同一根野草一樣,瘋狂的從石頭下面冒出發芽的枝葉,然後努力生長。
任憑風吹雨打與命運的作弄。
所以在陳紹海敲在我頭上,我忍著腦袋劇烈的疼痛感,死死咬著牙關,然後貫盡全身力氣一棍橫腰抽在了陳紹海的腰腹上。
啊!
陳紹海被我一棍抽在腰腹上,也是再次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整個人順著方向踉蹌幾步都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人的腰腹沒有骨骼保護,普通人一拳下去都承受不住,更何況是一個成年人含怒一棍抽過去呢?
至於李旭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雖然身手都比張晨浩他們好,可是他畢竟是一對四,尤其是尾巴的存在更是讓他飽受精神折磨,尾巴是一個非常陰狠的人。
在下車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向著李旭抽過去,而是拿著鐵棍圍著李旭轉圈圈,專門往李旭看不到的視角走。
而這種危急的情況下。
誰願意把自己的背後交給敵人?
李旭也是如此,尾巴圍著他轉圈,他也就不得不跟著轉身防備著尾巴抽冷棍,而他這一轉身就漏掉了張晨浩,李乾坤還有徐陽。
然後就的挨幾棍。
沒一會,李旭便頭破血流,遍體鱗傷,宛若一頭受傷的野獸。
張晨浩和李乾坤此時也充滿了快感,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被人在會所門口打的還不了手?所以他們之前心裡也是壓著一口惡氣的。
尤其是吳晉的態度。
說什麼他兩個保鏢已經連夜跑路回河北了。
這不就是說想要他們忍氣吞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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