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跟顧衛公和李浮生有點相識。
只不過是徐曉怕以後他不在了,靜姨會受到欺負,而後兩者是怕李輕眉受到欺負。
為了緩解靜姨的傷感,我故作鬱悶的揉了揉手臂:“那你也不能釣魚執法啊。”
“你若不貪心魚餌,又不咬鉤子,又怎麼會上鉤?”
靜姨聞言笑了起來。
我看著成熟誘人的靜姨,振振有詞的說道:“那也要看這魚餌是什麼魚餌啊,是別的魚餌,我絕對不咬鉤,關鍵靜姨你當魚餌有點犯規了。”
“怎麼犯規了?”
靜姨饒有興致的問了起來。
我聽到這裡,膽子又大了起來,看著成熟誘人,眼線狹長的靜姨,裝著膽子說道:“長得漂亮,氣質成熟誘人,還有身份,還不夠犯規嗎?”
靜姨抓住了我話中的重點,哦了一聲,拉長聲音的說道:“原來你喜歡御姐啊?”
“我沒有!”
我聞言頓時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辯解起來了。
“那你喜歡我嗎?”
靜姨聞言,身體前傾,這個動作讓她上半身驟然顯得誘惑萬千起來,兩抹橢圓形的豐滿搖搖欲墜,讓人看到忍不住的想要用手掌是換算一下。
換算是不是能夠用一隻手握得住。
關鍵我是親手體驗過的,所以畫面感更加的強烈。
於是我心虛的看了一眼靜姨說道:“喜歡……”
“咦,某人剛才不是說他不喜歡御姐嗎,我還心想著我是不是冤枉好人了呢。”靜姨故意訝然的看了我一眼。
我臉如火燒的辯解道:“那不一樣,我說我不喜歡御姐,但我沒說我不喜歡靜姨啊。”
“呵,油嘴滑舌。”
靜姨聞言輕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脫掉外套躺了下來,對我輕描淡寫的說道:“給我按摩了一下吧,有一點得跟你事先講在前面,可以像以前一樣按摩,但有些底線是不能跨過的,不然的話,你可別怪靜姨對你不客氣。”
“行,沒問題。”
我聞言大喜,然後立馬再次爬上了床。
靜姨原本是心平氣和的,覺得心平氣和的給我設定條件能夠安撫她內心的心虛,但看到我這麼猴急的爬上床來,她臉上還是不由自主的爬上了一抹紅暈。
是的。
陳靜嫻在徐曉走後很寂寞,由內而外的寂寞,但是她又不想隨便將就一個,覺得自己在某些底線上至少是堅持住了。
也算是對徐曉有一個交代。
到濱海的陌生環境,在蘭桂坊讓男人按摩是她的第一次嘗試,事實上很愉悅,那種情感與理智的衝突讓她得到了精神上剋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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