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把我所有的資源留給靜嫻。
……
不過我該叫你什麼好呢?叫你現任?
不過不管叫你什麼,我只要一想到我心愛的女人要跟你在一起,我就非常的不爽,想要將你碎屍萬段沉到黃浦江裡餵魚怎麼辦?
我想,我要是讓楊巨擘來做這件事情的話,他應該會把我的遺願不折不扣的完成。
不過我終究是不忍心讓她孤孤單單一個人走下去。
既然我都死了,就應該死的乾淨一點,何必要拖著她呢,你說是不是?
如果你真的愛她,幫我照顧好她,我不需要你多有錢,又或者能爬的多高,我給她留的錢足夠多了,所以,哪怕你只是當一個小白臉,也沒什麼。
唯一的條件就是對她真心一點。
嘿嘿,如果你敢做白眼狼的事情,我敢保證,你死的不過太過輕鬆,哪怕我徐曉死的不能再死了……
……
最後一句。
徐曉桀驁的鋒利氣息撲面而來。
哪怕只是文字,我看著都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也不懷疑徐曉能夠做到這一點。
而也就在我看完徐曉的信,有些心潮澎湃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口:
“誰讓你進來的?”
是靜姨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只見靜姨正站在門口,面若寒霜,眼神冷冷的看著我,顯然對我沒有經過允許進入徐曉的房間相當介意和生氣。
“我……”
我面對靜姨的質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怎麼解釋,說我聽到了徐曉的名字,然後便很想了解這個人,想知道他是怎樣的存在嗎?
我不敢說。
更不敢跟靜姨說,我對她有想法。
徐曉信裡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這個世界不怕聰明的,也不怕蠢的,就怕蠢的自認為聰明的,那就無可救藥了。
而我一直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優秀的人,能夠走到今天完全是運氣好,你說我這種出身,這種背景,我怎麼敢對強勢的靜姨說出心裡那點想法?
“算了,酒你不用喝了,我現在也沒有心情。”
靜姨瞥到已經拿出來的信,接著瞥了一眼我放在桌子上的酒,語氣突然平靜了下來:“現在這邊暫時也沒你什麼事情了,我得待幾天,你沒什麼事情就回濱海吧。”
說完靜姨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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