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絕大部分公安口的人是好人。
他們盡心盡力。
為了這個社會的治安付出了他們全部,是一群值得尊敬的人。
但同樣,群體大了,同樣也會出現一些蛀蟲,比如在濱海,我進局子,差點把命丟在新區分局的事情,又比如眼前的事情。
有些事情經歷一次沒事。
但經歷第二次便是厭煩。
我其實一點也不想惹事,可是總是會遇到這些糟心的破事。
尾巴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尾巴和我不一樣,尾巴沒怎麼上過學,也沒怎麼經歷過社會,我說的沒怎麼經歷過社會,是指他對社會一些執行邏輯不是很瞭解。
從某些層面上來講,尾巴是危險的人物,同樣,他本身也是危險的。
在看到李有志帶來的兩個人要跟我動手,尾巴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氣勢最張牙舞爪的王軍,然後便從我身後上前一步。
同時手放到了口袋裡面。
他口袋裡藏著刀。
這就是尾巴危險的地方,是一把雙刃劍。
這個社會有預設的規則,我可以跟面前這兩個人動手沒事,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後果,但尾巴拿刀出來性質不同。
死了人,性質更不同。
哪怕靜姨神通廣大,也不一定能夠擺得平。
因為他們身上有虎皮。
所以我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尾巴,用眼神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然後一拳向著面前盛氣凌人,一副要把我抓到所裡的王軍砸了過去。
王軍捱了一拳,立馬衝上來跟我動起手來。
至於和他一起的單仲偉見狀,並沒有驚慌,反而冷笑一聲,然後打電話開始招呼所裡的人過來抓人,之前還師出無名,現在師出有名了。
於是包間裡面瞬間亂作了一團。
本身包間裡就是一幫小學生和一些坐檯的小姐。
他們看到這一幕,有些人驚叫,有些害怕,還有些人很老成的皺著眉頭,其中皺眉最深,相當不悅的便是之前負責調和司徒強和李有志矛盾的一個小孩。
六年級。
叫李逸。
挺高的,差不多也有一米七,相貌,氣質,言談,都相當出彩,剛才我也看出來了,在場的人都挺服氣他的,在他的旁邊還圍著幾個差不多的小孩。
不過他的皺眉不是衝著我來的。
而是衝著王軍兩個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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