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瑜是一個天生的妲己。
在滬市上層名媛圈子裡,不少名媛私底下罵蕭瑾瑜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就如同當年香港富太太圈子裡罵李嘉欣一般。
不因為別的。
就因為蕭瑾瑜和李嘉欣一樣,都太漂亮了。
不過蕭瑾瑜壓根不在乎這些罵名,因為她看似表明放蕩,實則心高氣傲,能夠看得上的男人很少,整個滬市,有幾個能夠比得上楊巨擘的?
但金絲雀當久了也會膩的。
所以蕭瑾瑜渴望自由了,剛好在濱海,她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小男人,太好笑了,明明自己沒幾個錢,跟他開個玩笑,他居然就自己打腫臉充胖子,從支付寶借了十萬給她。
在這個滿是算計和骯髒的社會。
蕭瑾瑜反而找到了久違的新鮮感,反正遠在幾百里外,嘗試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再說了,自己本來也就是上不了檯面的小三不是麼?
但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的。
本來給自己帶來新鮮感的小男人卻成了自己唯一的軟肋。
蕭瑾瑜在聽到陳衛紅說見到了林東,心裡先是跳了一下,緊接著笑了起來,望著陳衛紅嬌笑道:“看到就看到唄。”
“你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陳衛紅本身就是故意提我的名字的,見蕭瑾瑜現在還笑的這麼放蕩,眯著眼睛罵了起來。
啪!
蕭瑾瑜一巴掌抽在了陳衛紅的臉上。
陳衛紅被抽了一巴掌,身形絲毫不動,反而神經質的笑了起來,望著蕭瑾瑜說道:“怎麼,說到你痛處了?”
“痛處倒不至於。”
蕭瑾瑜容貌無雙,氣質慵懶如貓,她輕笑著對陳衛紅說道:“只是我看你這個娘娘腔不爽罷了。”
說完之後,蕭瑾瑜上前一步,望著陳衛紅,眼眸如妖,吐氣如蘭的說道:“剛好你也長得挺像個婊子的,這麼聽楊巨擘的話,你怎麼不乾脆閹掉自己,徹徹底底的在楊巨擘身邊當個太監總管呢,指定比我還要風騷三分。”
陳衛紅眯起了眼睛。
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娘娘腔。
蕭瑾瑜看到了陳衛紅眼裡危險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刺激到他了,於是嘴角泛起一抹譏笑:“怎麼,想要弄死我嗎,你可以試試的,陳衛紅,你但凡是個男人,你就弄死我。”
陳衛紅看了蕭瑾瑜幾秒,沒有接蕭瑾瑜的話,而是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話題:“沒事,你儘管罵,你罵的越狠,你的狗男人便會越慘。”
“你去唄。”
蕭瑾瑜故作“滿不在乎”的說道:“你現在就去濱海找他。”
“不用去濱海,他就在滬市,和陳靜嫻在一起,我要找他很容易,之所以不告訴老闆他來滬市了,就是為了慢慢玩死他。”
陳衛紅看了一眼蕭瑾瑜,然後轉身便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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