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朵雖然走了。
但她留下的殘局還需要我來收拾。
我回頭看著滿屋子的一片狼藉也是一臉無奈,損失倒也沒多少錢,最貴的要屬被砸壞的電視,不過現在跟以前不一樣。
55寸的電視網上賣也不過才一千多塊錢。
倒是陳娟心疼的厲害,看著被砸壞的鍋碗和電視,心疼的直掉眼淚,然後蹲在地上,一塊碎片,一塊碎片的撿。
我看著也挺過意不去的,便拿著掃把和簸箕來到她的身邊,也蹲下來說道:“這些你不用管了,回頭我都買新的。”
陳娟沒說話,還在掉眼淚。
人總是這樣,陳燕朵在的時候,陳娟不願意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現在陳燕朵走了,陳娟反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她倒也不完全是心疼這些被砸碎的東西。
她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命苦,總是會遇到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好像冥冥之中自己是個掃把星一樣,難道真像婆婆說的那樣,自己剋夫,克男人?
我陳娟哭的這麼厲害,也是慌了,趕緊把她扶到沙發處坐了下來,實在很不好意思的跟她說道:“娟姐,你別哭了,這件事情都怪我,我不該把她帶回家的。”
“沒有,我沒怪你。”
陳娟抬起頭,臉上還帶著眼淚:“我就是覺得我好像是個掃把星一樣,總是在倒黴,跟我在一起的人也倒黴。”
我好笑的說道:“怎麼會呢,我跟你在一起,運氣不就挺好的?”
陳娟梨花帶雨的看著屋子裡的一片狼藉,帶著哭腔問道:“這也算運氣好嗎?”
“這又不怪你。”
我莞爾的說了一句,然後安慰陳娟說道:“別多想了,你現在需要的是早點休息,明天你不是還要上班嗎?”
“這幾天不用上班了。”
陳娟搖了搖頭,然後啜泣著說道:“要開學了。”
我聞言這才恍然,陳娟最早過來是在一家小學做代課老師的,只不過由於現在是暑假,所以她才找了一份工資不高的兼職工作。
不過我也沒因此讓陳娟幫忙,而是讓陳娟在沙發上好好坐著,然後自己拿著掃把打掃起客廳的衛生來。
倒是陳娟不好意思讓我一個人打掃,見我掃地,她便跪在地上,把散落在角落裡,掃把夠不到的碎片用手給撥弄出來。
等打掃完之後。
兩個人已經是滿滿的一身汗。
陳娟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然後問我:“你要洗澡嗎?”
“你先洗吧。”
我剛打掃完不太想洗澡,打算打一局和平精英,然後再去洗澡,只不過在陳娟進了衛生間開啟淋浴之後,我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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