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眉38磅的複合弓都能一箭扎進靶心,我自問我的身體並沒有箭靶結實,更何況眼前這瘋子手裡的弓還是60磅的反曲弓?
他說射我三箭。
別說三箭了,就算一箭射在我身上,我都可能把命丟了。
心跳快到了極致。
怎麼也想不到這世界居然有這種近乎蠻橫的人,不過在遭遇過陳衛紅和張小花那樣的人物,我也算認知到了,在這個看似平和繁華的社會背面隱藏著怎樣的瘋狂與扭曲。
我抬起頭,看向眼前容貌只比陳衛紅差了一絲,臉上有著猙獰笑容的男人,強壓下心頭的恐懼,也不敢隨意亂跑,更不敢轉身。
因為一旦轉身就代表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別人了。
我深吸一口氣,望著他沉聲道:“我並不覺得這個遊戲有什麼好玩的。”
“我覺得好玩就行了。”
笑容猙獰的男人臉上笑容更盛,也是越發的燦爛,但是他的眼神里並沒有任何笑意,反而露出一抹嗤笑嘲弄,彷彿在嘲笑我的天真一般。
下一刻。
他眼神一冷。
在他眼神冷下來的同時,反曲弓也隨之被他抬了起來,然後彎弓射箭。
砰!
一聲悶響。
反曲弓上的箭矢便已經消失在了弓弦上。
而我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精神緊繃的觀察著他,在他眼神冷下來的瞬間,我整個人腎上腺便急劇分泌起來,開始顫抖。
控制不住的顫抖。
大腦一片空白。
我向自己的身體發出指令,頭皮發麻的想逃離原地,可是我的雙腳像失去了知覺一樣,別說跳開了,甚至連抬都抬不起來,只是不停地在發抖。
嗡!
與此同時,一聲尖銳物扎入木板的悶響在我左邊一米左右響起,僵硬的轉過頭看去,只見一支箭深深的扎進了木板,由於巨大的慣性,箭尾嗡嗡作響。
我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雖說這一箭沒有射到我,但是如果說剛才我動了呢,我下意識往左邊跳了呢,這一箭是不是就正好射在了我的身上?
想到這裡,我抖的更厲害了,渾身都瞬間被汗水給浸溼了,但是極端恐懼的同時升騰出了極端的憤怒,甚至怨毒,可以肯定的是,我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但是他一上來便拿弓箭對著我。
甚至都不給我拒絕的權利。
這種肆無忌憚,不把我命當人命的行為,何止是蠻橫兩個字能夠形容的?
男人看到了我的戰慄,語氣像貓戲老鼠一般戲謔,輕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往左邊躲呢,所以特地往左邊預瞄了,結果你站在原地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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