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於是便嘆了口氣,起身將紅姐扶起來,打算把她扶到房間讓她睡覺,不過在我剛打算動她的時候。
紅姐突然睜開了眼睛,眯著眼睛對我語氣不善道;“渣男,你想幹嘛?”
“扶你回去睡覺,你剛睡著了。”
“胡,胡說,我才沒有睡著。”
紅姐掙扎著坐了起來,身體左搖右晃的用手指指著我說道:“我告訴你,我沒那麼好騙,你休想騙我知道嗎?”
“知道,知道,那我們現在去睡覺好不好?”
我還是伸手去扶紅姐,打算把她送到房間,我就立馬逃回家睡覺,跟一個喝醉的人,根本沒有辦法正常溝通的。
“你放開我。”
紅姐伸手想要推開我。
但一心想逃跑的我哪裡肯放開她?一邊哄著她,說放開了,放開了,但依舊攙扶著她手臂往臥室的方向走去,而我也算發現了。
這特麼喝醉的人是真的難扶。
身上一點支撐力都沒有。
而喝醉的紅姐見我把她當小孩子哄,也是惱了,突然低頭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起來,一邊咬,她還一邊抬頭看我。
一時間疼的我齜牙咧嘴起來。
但我沒有管,依舊把她強行帶到了臥室,然後丟到了床上。
紅姐想要起床找我算賬,但掙扎了一下,又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手指指的老高了,對著我就罵:“林,林東,你大爺的!”
“是是是,我大爺的,不過我大爺六十多歲了,你放過他吧。”
我看了一下手臂,小臂上面有深深的牙印,然後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紅姐,嘀咕道,好傢伙,這是屬狗的啊,以前真看不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
紅姐指著我的手臂已經放下去了,嘴裡一直在無意識的嘟囔,你大爺的……
說實話,我倒是覺得紅姐這個時候還挺可愛的,誰能想到,紅山集團最大的女董事,身家過億的陳紅喝醉了居然也有這樣有趣的一面?
於是我便饒有興致的拿出手機,打算給紅姐拍一段影片,然後等她酒醒之後,發給她,讓她看一下自己喝醉時候是什麼樣子。
不過在我拿出手機對著紅姐的時候,卻不爭氣的吞了一口口水。
由於紅姐穿著睡裙。
而她裡面又沒有穿內衣,本來她坐著,站著都沒什麼問題,也不會走光,但當她躺下來之後,便又兩團驚人的雪白半圓從領口出來了一點點。
這種不全露出來,若隱若現的樣子,反而更能勾動男人內心的蠢蠢欲動。
我也不是聖人,見狀也是心跳不自禁加快,心裡足足掙扎了一分鐘左右,這才繞了一個圈,來到床的另一頭,也不想做別的事情。
就打算從紅姐頭部的位置,從上往下看一眼……
。嗯
。走就子被上蓋給,眼一看就我,危之人趁不也我
。道說己自對的快飛跳心裡心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