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深沉的看著娟姐說道。
娟姐沒正面回答我的回頭,而是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湊到耳邊,輕輕呻吟著說道:“我想你要我,就現在……”
哪個男人在聽見這句話能夠沒有想法的?
我也不例外,於是便抱起娟姐進了房間,同時用腳關上了門。
娟姐見狀,心裡充滿欣喜和期待,之前的鬱悶早已經一掃而空,摟著我的脖子,臉紅的幾乎快要滴血,也不敢看我。
一直過了很久很久。
娟姐這才滿身大汗的依偎在我懷裡,然後滿足的對我輕聲訴說道:“你知道嗎,你走的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你。”
“怎麼想的?”
我看著娟姐笑著問道。
“就上班想,下班也想啊,最開始你搬走的時候,我挺難過的,覺得是不是你怕我纏上你,所以才要搬走,然後每次看到路虎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看一眼車牌,看是不是你的車,然後早上便看到你了。”
娟姐最開始沒明白我的意思,還沉浸在這段時間我離開的空虛,接著她突然想到了點什麼,紅著臉看了我一眼,很是害羞的小聲說道:“而且我還做夢夢到你了,是那個夢……”
女人臉紅能因為什麼?於是我試探的問道:“春夢?”
“嗯……”
娟姐輕輕的點頭,然後不好意思看我。
我聽到這句話,又是激動,又是複雜,嘆了口氣說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不苦啊。”
娟姐滿足的說道:“我覺得一個人心裡空落落的才苦,很是空虛,不像現在,現在我心裡有你之後,我便會覺得很開心。”
我有些不能不能理解的問道:“哪怕不能跟我結婚,也開心?”
“總比失去要好很多吧?”
娟姐反問了我一句。
我聽到娟姐說的話,心裡也是有些說不出來話,又是感動,又是感覺虧欠娟姐,於是低頭對著娟姐親吻了上去,說道:“娟姐,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只要你想我了,就跟我說一聲,我隨時過來陪你。”
“那如果我天天想你呢?”
娟姐看著我再次反問,然後眼神也是期待的看著我問道。
我好笑的問道:“天天想我,你能行嗎?”
“你可以試試。”
這一次娟姐並沒有退縮,反而大著膽子向我迎視了起來,接著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就比如說現在。”
接著娟姐親向了我。
在這個時候,我不禁又想到了驢得水這部很具有諷刺的現實電影,當然,娟姐肯定不是電影裡面說著要睡服銅匠的張一曼,我也肯定不是銅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