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自己的路該怎麼去走。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總是一直在徘徊不定,充滿迷茫,生怕一步錯,步步錯,然後萬劫不復,成為了別人手裡的棋子,一步,一步走入深淵。
但話說回來了。
留給我的選擇也不多了不是嗎?
翌日。
我很早的起來了,打電話約著張晨浩和李乾坤兩個人開車來到了虞山腳下,三個人一邊當鍛鍊身體,一路爬到了山頂。
接著在興福寺點了三碗素面。
吃完之後,三個人這才找了一家茶社坐了下來。
“林東,你最近這幾天是吃藥了啊,猛地不行,一路上來,都不帶喘氣的。”
剛坐下來,張晨浩便忍不住對我吐槽了起來,虞山雖然不高,但一路都是斜坡,上來也是要花一個小時左右時間的。
一般人不休息還真不行。
上來的路上,張晨浩給累的夠嗆,但他沒想到我一路上游刃有餘。
“你自己虛怪誰?”
我沒當回事的看了一眼張晨浩,心道,如果你每天和沈平這種變態體力怪打滿五回合,你的體力也不差,要知道我最開始幾天和沈平上擂臺的時候,我每次都是幾分鐘後肺部爆炸,然後吐了好幾次,一直到這幾天才慢慢適應下來。
李乾坤也是一個愛鍛鍊的主,也沒放過機會損張晨浩,笑著說道:“就是啊,一個虞山你就受不了了,這要是帶你去爬泰山和峨眉山,你不得累死在半路啊。”
“少來。”
張晨浩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我和李乾坤,說道:“你們他媽的是仗著自己年輕,老子年輕的時候可比你們猛多了。”
剛說完,張晨浩端起白茶抿了一口,自我辯解的說道:“現在哥哥歲數上來了,比不上你們這些小年輕了。”
“真不要臉,這種便宜也要佔。”
李乾坤笑罵的對著張晨浩豎起了中指。
我一邊喝著茶,一邊俯視著虞山的風景,其實我挺喜歡目前的生活節奏的,但事實是張晨浩可以,李乾坤也可以。
但我的條件不允許我每天這樣悠閒。
幾個人一邊坐著,一邊喝茶閒聊。
現在我們三個人成立了一家公司,目前註冊公司和以前註冊公司不一樣,以前註冊公司,註冊資金需要驗資,有不少小貸公司就是靠著給人過橋墊資掙錢。
現在卻是不用了。
倒也省了我沒錢的尷尬。
不過雖說三人的公司已經成立了,但也沒做什麼事情,倒不是說沒什麼事情做,張晨浩和李乾坤手裡還是有資源的,關鍵就在於我現在沒什麼錢投入。
這是最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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