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偉此時也是面露痛苦,在肋骨被撞擊了三下開始,他便知道了自己肋骨被撞斷了,然後又驚又怒的低頭看向了還要用肩膀撞他肋骨的我。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瘋魔的人。
瘋子。
瘋子。
簡直就是瘋子!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明明是第一副市長兒子的曹天一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忌憚,這真是一個一旦得罪了,便會咬著你不死不休的狠角色。
“操你媽的,給我去死!”
而也就在關鍵時候。
熊偉猛地怒吼了一聲,然後突然用力將我狠狠的推開了,剛推開,便是一記窩心腳踹在了我的胸口,將我踹出去一米多遠。
踉踉蹌蹌撞到了好幾張椅子。
雖然我最後還是站住了,但是胸口傳來的疼痛還是一時間讓我說不出來話,甚至呼吸肺部都有著說不出來的疼痛感。
而剛才被我一肘打到的打手在此刻也是滿臉狠意的站了起來。
他搬起一張椅子便橫向對我砸了過來。
我這種情況下根本躲不開,只能下意識的用手臂去擋,然後便擋了一個結結實實,一股專心的疼痛手臂脛骨上傳了出來。
頭上也在出血。
眼簾有些殷紅。
但傷口處不疼,在腎上腺麻痺感官的情況下,只有熱熱的感覺。
而我也顧不得頭上的傷口,在打手要用椅子砸我第二下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拿起桌子上散落的碟子,在桌沿砸了一下。
瞬間碟子碎成了幾片。
而我握著最大一塊,有著鋒利瓷口的碟子碎片對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來,你再來砸一下。”
打手也被我兇狠的樣子給嚇到了。
一時間站在了原地,和我對峙了起來。
而我見他被鎮住了,暫時不敢上前,然後緊緊握著碟子瓷片,平舉,環顧曹天一,宋志剛以及熊偉等人,冷聲說道:“我這人爛命一條,不值錢,你們想玩命,我隨時可以跟你們玩,來,都過來呀。”
在說完。
在包間裡,我一個對六個,沒一個敢上來的。
……
五分鐘前。
徐陽在散完煙之後,和潘龍坐在一起等了一會,一直沒等到我回來,覺得不對勁,於是便對潘龍低聲說道:“你跟我出來找下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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