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知道老闆娘的幽怨。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現在把鍋還給她的,現在這一鍋熱油是我唯一能夠讓熊偉一幫人不敢輕舉妄動的武器。
但熊偉這幫人也是煩人。
跟狗皮膏藥一樣。
我眼神充滿獰意的盯著帶頭的熊偉,在想著,是不是把手裡的熱油直接潑在他臉上算了,但理智又讓我剋制了這個行為。
衝動一時爽。
但代價是很大的。
如果我真這麼做了,熊偉是被我毀了,但剩下的人不放過我不說,而且我也正好中了曹天一給宋志剛出的陰損計策。
本身之前熊偉帶兩個手下去濱海找我的目的就是,要麼廢了我,要麼被我廢了,然後再由曹天一和宋志剛出面找關係將我送進去踩縫紉機。
我對這些事情心裡很清楚。
所以手裡面的一盆熱油只能當做當對方投鼠忌器的武器,不能真的用出來,就好像所謂的核武器一樣,威力是大,但真正用出來的,除了當年投放日本的老美,現代沒一個國家用的。
我端著熱油一直來到了停車的旁邊,接著讓潘龍上去開車,並且也讓陳紅也上車再說。
而潘龍停車也一直有一個習慣。
那就是車頭永遠朝外。
這樣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一旦發生突發情況的話,可以第一時間開車跑路,剛上車,他便啟動了車,然後等著陳紅和我上車。
陳紅上車後,看著我一個人對上十幾個人的身影,突然也覺得有點帥,然後問道:“你不上車嗎?”
“上車,等會。”
我一邊往車門靠,一邊準備上車。
而熊偉也知道我不敢把熱油輕易潑出來,便放心的跟我保持了一個很近的距離,同時眼神微眯的看著我,打算等我上車把熱油丟掉的一瞬間,他就帶人撲上來。
如果我把熱油帶上車的話。
他就第一時間在熱油快上車,還沒上車的時候,上前突然把車門關上,因為火鍋的盆比較大,上車也沒那麼輕鬆。
熊偉想著先用熱油把我身上燙上一遍再說。
但很快。
他失望了。
我也沒那麼傻,火鍋盆那麼大,我端上車,潘龍一個加速,盆裡的熱油就得因為慣性作用,全部灑我自己身上。
而且都上車了。
熱油也沒有了用處。
於是在我屁股坐上車的時候,突然拿著熱油對著熊偉他們一幫人腳底下狠狠澆了過去,並惡狠狠的罵道:“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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