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方是誰。
根本不重要。
就像王思聰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一樣,他交朋友不管對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有他有錢。
曹天一也是如此,不管得罪的人是誰,他也都不在乎,只要在濱海這個土地上,就沒什麼人能夠跟他比拼背景的。
但他沒想到今天來的人是我。
在曹天一出來的一瞬間,我的匕首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眼神冰冷的盯著他,用匕首推著他的脖頸往裡面走,在進去之後,我用腳把門給關上了。
曹天一看到我,整個人都嚇傻了,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會摸到他的家。
如果說平時的時候。
曹天一也不怎麼怕。
但現在他看到我一身的血,頓時慌了,大晚上的,一個跟他有著血海深仇,而且全身是血的男人突然進了他的家門,他怎麼可能不驚悚?
而且這血,就算是白痴都看得出來不是動物的血。
大機率是人的血。
再加上,脖頸處的鋒利感,也是讓曹天一驚悚萬分,第一時間雙手舉起,不斷的往後退,同時狂咽口水的對我驚恐道:“東,東哥,你這是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殺人了。”
我並沒有正面回答曹天一,而是對曹天一說出了這樣的話,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曹天一從我嘴裡確認了他的猜測,瞬間心臟便狂跳起來了,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跟死亡的接近,再看到我身上大面積的血。
心裡更加驚悚。
在這一瞬間,他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般,也是心急如焚,以前的話,他還能用法律什麼的死死束縛住我的理智。
但現在人都已經殺了。
哪還會對法律有什麼敬畏?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曹天一驚恐無比,脊背的衣服瞬間溼透了,他連忙對我說道:“東,東哥,你,你別衝動,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最近沒得罪你啊,上次你在醫院打電話給我,讓我幫你找人,我也幫了……”
“你也有害怕的一天?”
我冷冷看著驚恐的曹天一,眼神微眯,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我本來不想走這一步的,只想好好的掙點錢,然後能夠出息一點,但你們一個兩個都不願意給我活路,也不給我選擇的機會,一直把我往絕路上逼,現在你成功了,我被逼上絕路了,殺了兩個人,然後我便想到了你,殺一個殺,殺兩個也是殺,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曹天一身上衣服全部被冷汗浸溼,膽寒的說道:“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真的不敢了。”
“給我跪下!”
我突然暴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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